宁愿永不醒来。方才的玩闹让她的吊带滑落肩头,露出了白皙的丰腴,此时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起伏着,诱惑非常。感受到丈夫灼热的视线,子桑槿害羞地想拉回肩带,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灯光熄灭,春意正浓。
翌日清晨,夫妻俩在孩子们意味深长的目光中匆忙出门。子桑槿羞得不敢抬头,都怪师兄昨晚不知怎的格外热情,抱着她尝试了好几个新姿势,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肯罢休,害得他们险些误了时间。当真是美色误人。
他们踩着点赶到集合地点,节目组的房车十分醒目,双层结构,高大宽敞,上车需要攀爬几级台阶。
子桑棣在妻子登车时虚扶着她的腰肢。虽然昨日的运动量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但昨晚的新花样确实有些过火。想起阿槿当时可爱的模样,他不禁又有些心猿意马。
房车内部将空间利用到了极致。
一层是主要活动区,设有可拼成床的沙发卡座,配备微波炉、冰箱等简易厨房设备。沈灼和林弦音正在卡座里享用早餐。对面的长沙发上,靳宴川正专注地处理公务。拓展舱也被改造成了休息区。听到动静,宋昼掀开帘子探出头来。“小槿来啦?"宋昼打了个哈欠,眼下挂着明显的黑眼圈,“我撑不住了,先补个觉,到了叫我。"说完便戴上耳塞和眼罩,倒头就睡。子桑槿疑惑地看着她憔悴的样子。靳宴川头也不抬地解释:“昨晚节目播出后,她一直在监控网络舆情。”
这副熟稔的语气,显然靳宴川昨晚和宋昼是在一块的。“你们居然还没离婚?"子桑槿脱口而出。靳宴川的脸色瞬间铁青。难道全世界都在期待他和宋昼分道扬镳吗?那日录制结束后,他与宋昼返回京城。刚踏进老宅,闻家老爷子后脚就跟了进来。老爷子确认他的怪病痊愈后,连连追问是哪位大师妙手回春。靳宴川无法解释那对神秘夫妻的来历也无法言说那段堪称奇妙的经历,只得含糊其辞说是机缘巧合。
他的病愈本应是喜事,却成了婚姻的试金石。当他母亲得知儿子康复后的第一反应,竟是试探性地询问:“你和宋昼……有没有夫妻之实?“得到否定答复后,贵妇人明显松了口气,随即委婉地劝说离婚。
在商场叱咤风云的靳宴川怎会听不懂弦外之音?在家人眼中,痊愈后的他已然不是宋昼这个平民女孩配得上了,她这个协议妻子该给真正的名门闺秀让位了。更讽刺的是,这竟是全家人的共识。
他忽然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向来精明的人,竞天真地以为家人是真心喜爱宋昼。那个看似坚强实则敏感细腻的女子,怕是早就看穿了靳家人虚伪的嘴脸。难怪她离婚的态度如此坚决。原来他的爱非但不是庇护她的铠甲,反倒成了禁锢她的枷锁。
即便他再三强调,若非宋昼,他的怪病不可能痊愈,家人的态度依旧冷淡疏离。靳晏川从未感到如此无力。
而宋昼的表现却出奇地放松。她毫不掩饰真性情,全然不顾名门淑女的做派,这更惹得靳夫人眉头紧蹙,谁能想到,不久前这位婆婆还在殷勤地催生呢?宋昼只在靳家待了一天便返回H市。临行前,她平静地说:“你也看到了。早点签协议,对彼此都好。”
靳晏川只觉得一阵窒息。即便他声嘶力竭地宣告爱意,家人仍用看疯子的眼神打量他,仿佛他中了邪。
翻来覆去,不过门第二字。在他们眼中,救命之恩,用钱打发便是。当他质问为何当初要撮合他们时,真相令人毛骨悚然。原来闻家老爷子曾断言,若无宋昼,他的病情会急速恶化直至暴毙,而并非他所认为的只要一年半载便可痊愈。于是他们想出的对策,竟是用孩子绑住她的一生。
何等恶毒,又何等凉薄。
“这和诈骗有什么区别?“他厉声质问,他们以利诱之,所图甚大,而自己亦是帮凶。
而他得到的回应却是嗤笑,他们理所当然认为,能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