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有一种尽情荼蘼不顾后果的耀眼。“什么都没有,没办法怜香惜玉怎么办?"他还记得苏念柠那天在床上用脚踩着他的腰肢将他支开时说的话。
苏念柠身上还带着确凿的证据。
“像桃花一样。"苏念柠的指尖陷入砚舟后脑勺的发丝当中,他的头发剪得短,有点坚硬的发尾扎着她的手指,可稍稍用力一摁,又柔软地落在她的掌心里“柔软的唇雕刻的,我不讨厌。”
砚舟猛得将苏念柠抱紧。苏念柠的脸被牢牢囿在砚舟的怀,致使她看不见他的脸,没办法看清,在她有意的言语刺激之下,他的脸上有什么样的变化。只听见他胸腔里传来有力的心跳声,比她曾听到过的任何一次都剧烈。这算是肯定回答了吧?
她在砚舟看不到的黑暗中笑了。
“今天的白天好长。”
苏念柠懒洋洋地嚷了一声,用手解开砚舟的衬衫。“我等不及到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