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番描述,参照脑海里看过的影视剧,彦阳很快便勾勒出了两人初见时的模样。
“但很快,当地一场欢迎华商投资的宴会,让两人对彼此彻底改观。”张俊辉停顿了下,略微沉吟后,继续道:“投资会上,本地代表特意请了这位教书先生上台发言,而他讲话的内容,并非刘砚婆婆想的那些之乎者也的老生常谈,而是非常具有新颖现代商业思维的讲话。”
闻言,彦阳对这个教书先生的身份来了兴趣,想要询问他的来历,但看着张俊辉讲得起兴,便强忍住了。
张俊辉越讲越眉飞色舞,到精彩处不自觉拔高了音量,连比带划地讲述着,唾沫星子都随着手势溅在了桌面上,还不自知:“然后刘砚婆婆不信这是教书先生自己的想法,认为是有别人代笔写的稿子,她便起身当众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想当众戳破,看他出丑。”
听到这里,彦阳已经猜出质询的结果了,随即忍不住地插嘴道:“是不是教书先生本就有真才实学,刘砚婆婆提出的质疑,都被他逐一解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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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张俊辉兴奋地一拍桌子,脸上带着几分潮红,可兴奋之后,又叹了口气,语气低落下来:“可惜了,刘砚婆婆虽然将当时的对话记得清清楚楚,也都详细地告诉我了,但我这笨脑子,实在记不下那种商业论辩一般的细节内容。”
看着张俊辉那副模样,为刘砚婆婆讲述的那场辩论满心兴奋,却又因为没法完整还原细节而带着淡淡的憋闷,彦阳无奈地笑了笑,也没硬要他完整复现刘砚婆婆的讲述。
张俊辉这时感觉有些口干舌燥,目光扫过桌面,看到有茶壶,随即便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茶水,一口饮尽,干痒的喉咙终于舒缓了许多。
他轻轻舒了口气,才继续说道:“而刘砚婆婆的提问,也让教书先生对她彻底改观,投来了欣赏的目光,她提出的问题、论点,在那个时代,很少有东洲的女性能够说出那样的话。”
张俊辉指尖在桌面画着圈,微微仰头,目光虚焦地落在天花板的纹路里,眼神渐渐柔和,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笑意,显然是想起了拜访刘砚婆婆时的场景。
他略微停顿,才缓缓开口道:“刘砚婆婆从小被父亲当作家族继承人培养,即便在当时的伊戈国,她也是少有的、从商学院毕业的女大学生。”
张俊辉目光落回桌面,看着刘砚婆婆现在的照片,说道:“正是这一场辩论,令两人互相改观,之后的事,应该你也能猜到了吧。”
彦阳点了点头,心中浮现出那虽然俗套但美好的画面,随即说道:“接下来就是相识、相恋了吧,因为对方的学识而改变了原本的态度,两人往来渐渐频繁,慢慢走到了一起。”
张俊辉点了点头,想到后续的故事,他眼中的兴奋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遗憾。
见他这般神色,彦阳明白了后面的事,随即问道:“那后来他们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又会分开呢?”
张俊辉摇了摇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框,答道:“不知道,刘砚婆婆也不清楚。”
听到这话,彦阳脸上露出了几分不解的神情。
见状,张俊辉解释道:“刘砚婆婆跟我说,他们俩前一天还互相交换了信物,刘砚婆婆都已经决定第二天就告诉父亲,自己愿意留在东洲,全权负责公司在东洲的商业投资,可——”
张俊辉讲到这,停顿了下,深吸口气缓缓吐出,手掌无意识摩挲着茶杯,凝视着里面半沉半浮的茶叶,继续道:“可第二天,教书先生就遣人送来了一封信,一封冰冷的诀别信。”
听到这话,彦阳满脸错愕,忍不住追问:“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张俊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