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没有被拉扯变形,也没有泛红肿胀。他的心心被成就感塞得鼓鼓囊囊。
他留心的细节让她再舒服了一点,他就也会因此而多幸福一点。药效发挥作用,神志渐渐昏沉。
眼前晃动的耳坠也仿佛成为致人昏睡的催眠摆锤,柏原随着它的节奏,一点、一点阖上双眼。
耳边是沈鹗时断时续的默读声,身上是沾满了她独特香味的毛毯。好幸福。
这是柏原陷入沉睡前,脑海中最后闪过的念头。再醒来时,房车窗外的天色已经被夜幕吞噬。柏原缓慢眨了眨眼,周围景象逐渐恢复清晰。沈鹦还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上,只是换下了一身戏服,穿上了一件纯白颜色的套头毛衫。
他从沙发上坐起,毛毯因为重力而滑落至他腰间,柏原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躺倒在沙发上,脑袋下面还被人塞了一只爱心形状的抱枕。“醒了?“沈鹗合上剧本,起身走到柏原面前。仿佛场景回放,沈鹦葱白纤长的手指再一次抵上柏原额角,“嗯,烧退了。”
原本就是过度劳累引发的低烧,睡眠足够就能很快退烧。只是柏原有些不舍。
沈鹗手指从他前额抽离时,柏原脑袋下意识跟随她的动作微微前倾,就好像……
就好像在挽留她的温度能再在他的脸颊停驻片刻。柏原的小动作没有逃过沈鹦的眼睛,这次她离他太近,一声轻笑被他听进耳中。
柏原有些窘迫地撇过头,耳后一片通红。
“你尔……”
他刚想开口,却被房车门外猛烈的敲击声打断。“师姐!师姐!”
是岑予骁的声音,“师姐,我今天请全剧组喝奶茶,专门给你点了一份加红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