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官配上精致奢雅的西装,坐在一众明星当中也毫不逊色。
他的脸色似乎要比在横店时好上许多,不再苍白如纸,略微泛着些许红润。“要好好吃饭呀。″沈鹗呢喃出声。
那是柏原曾经讲给她听的原话。
两年前有段时间,沈鹦为了视镜成功偷偷在家里疯狂节食,后果便是早晨起来还没撑着走到洗手间,就两眼一黑晕倒在原地。那时柏原的谎话还没被她拆穿,她信了他无家可归的鬼话,允许柏原在家中住下。
从低血糖的眩晕中醒来后,沈鹑听见的第一句话是柏原捧着甜粥凑在床边,眨着像大狗狗一样湿漉漉的眼睛对她说:“阿鹗,要好好吃饭呀。”如今那双眼睛热切散去,化作一汪幽深寒潭。造化弄人,那时的她怎么会料想到,他们会在不远的未来走向分崩离析。思绪将沈鹦深深拽入回忆,直到保姆车稳稳停在小区地下停车场,她才从往事中惊醒。
“阿鹦,阿鹗?到了。"吴敏璇在耳旁叫着她的名字。沈鹦当初在市中心买下的这套复式楼,加上软硬装修,花了她超出三分之二的存款。
房子位于第三十层,坐北朝南,户型绝佳,倒也配得上沈鹗支付的房价。此外小区的安保系数也非常高,业主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数不胜数,她放在其中都算排不上号的。
“到了?“沈爵点了点头,按下车门开关,“那我先上去了,敏璇姐,你们回去路上也注意安全。”
沈鹦跟吴敏璇打过招呼,转身走进电梯。
临近午夜,搭乘电梯的住户不多,沈鹦很快到达三十层。电梯门在沈鹗面前缓缓打开,她一脚踏出电梯,抬头看见三个陌生面孔正端直站在她家门前。
尤其是其中两位身着深色制服的陌生男人表情冷硬,吓得沈鹗差点跑回电梯里。
“沈小姐,"为首的女人率先叫出沈鹗的名字,看出她的惊慌连忙开始自我介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两位是我们品牌雇佣的安保人员,为您专门配送这套珠宝。”
黑色皮革外观的珠宝盒被女人从保险箱中取出,沈鹦只觉得那盒子有些眼熟。
女人戴上保险箱内配备的白色手套,将盒盖缓缓打开,璀璨的黄钻项链即使是在楼梯间的照明下,依旧绚烂夺目。
沈鹉看得清楚,那是她几个小时前在晚宴上佩戴的那一副项链。“你们确定……”她明明眼看着柏原在付款单上签下了他的名字,这套珠宝又怎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家门口,“你们确定没有搞错吗?”“沈小姐,我们确定,"为首的女人将珠宝附带的文件在她眼前展开,“付款人一栏签下的确实是柏原先生的名字,但是他留给我们的配送地址,就是现在这一户。”
“我们进入小区前,物业提前检查过我们的身份信息,也帮我们核对过地址是否准确。”
沈鹉接过文件,仔细辨认纸张上印刷的详细地址。是她家,没错。
柏原知道她的地址,从两年前住进她家开始就一直记得。首饰盒被人掀开,举在沈鹦身侧,她仔细看向放在盒中的项链,才发现上面还有一张提前写好的贺卡。
是柏原的笔迹。
笔锋刚劲,行云流水。
他在贺卡上写道:“珠辉灼灼,鹗羽皎皎。”只有珠光明媚,才配得上鹗羽无暇。
沈鹗的思绪像是被彻底搅乱,丝丝缕缕,揉作一团。工作人员等待许久,只好出声提醒,“沈小姐,如果您确认珠宝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就先不打扰您休息了。”
项链、手镯与首饰盒一起交到沈鹑手中,已是深夜,她也不想再为难工作人员,只能暂时接下。
三人很快乘坐电梯离开,留下沈爵一人。
解开大门门锁,沈鹗径直走上二楼,打开衣帽间顶灯,将价值百万的项链放进整栋房子唯一的保险柜内。
确认珠宝被妥善安置,沈鹦才长舒口气放松下来,站在衣帽间内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