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腻湿润,像是一团被弄湿后粘在一起的沾糖,根本听不清具体的字句,显得可怜到了极点。谢定夷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异常湿热潮红,很近很近地贴到他脸侧,低声哄问他在说什么。
其实沈淙自己也不知道,哼了两声,身体支撑不住地往下滑,很快又被谢定夷拉起来靠在怀里一一她能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细韧的窄腰贴在她掌中,想逃离又忍不住贴近。
到最后,那张精致迫人的面庞只能死死地埋在她的颈窝里,发出了非常辛苦的哭喘声。5
及至夜半,那帐深深处才彻底安静下来,谢定夷搂着怀中的人享受着情事过后的缱绻,细碎的吻断断续续地落在他的额间。<2“怎么了?肚子疼吗?"<1
沈淙摇摇头,但贴在小腹上的手还是没收回来,神色苦恼地向下看了看。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好像还停留在他的身体里,始终挥之不去。谢定夷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故意逗这个醉鬼,说:“给我生一个孩子好不好?"< 3
他情潮初平,还处在神志不清的状态里,被谢定夷按着小腹轻声相问,甚至没觉得她的问题有什么不对,反而还磕磕绊绊地答应她,说:“好……给你生一个孩子。"<4
仅仅是说话的这一瞬间,他的眼中就奇异地多了些许温柔,就好像他现在真的怀了一个孩子一样,谢定夷注视着他的神情,再一次俯身去亲他,沈淙也抬起头专心地吮吻她的唇瓣。
贴在小腹上的手指和唇舌一样交缠在了一起,沈淙转身靠近她怀里,相拥的姿态犹如一株双生的藤蔓,无论如何地难以分离。折腾了大半夜,不仅沈淙被耗尽了体力,谢定夷也一觉睡到了正午,醒来的时候帷幔外亮堂堂的,仍是寂静一片。
偏过头,沈淙还在熟睡,昨天沐浴时他就已经昏睡过去了,她把他抱回床上后又强给他喂了一碗醒酒汤,等会儿醒来应该不会头疼,但身上有些地方还是得再擦一遍药。<1
她这般想着,抱着他的手也松了些许,准备起身穿衣一一今日虽然是年初一,百官休沐在家,但她这个皇帝确是不能闲着的,躺一个早上已经是难得的亿息了。<2
她不欲吵醒沈淙,微微侧身,正要抬手掀被,却先在被子底下摸到一个长长的东西,拿出来一看,乌黑紧密,是一条分别用两人的头发缠在一处的发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