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游雾州的肌肉都紧了紧,他轻咳一声,“坐稳了啊。”
骑到村子里的时候,就看到村民们乌泱泱地,聚在平时晾粮食或者开会的地方。
闹哄哄地不知道吵些什么。
余银想下去看看,游雾州让她下来了,但没让她往那次凑去。“我去看看就回家。"余银眨眨眼。
“先回家。“游雾州朝那看了一眼,“咱们又是买东西,又是买自行车,还是低调点,先回家去。”
余银看眼那群人,又看眼自行车和东西,想了想也是,就拉着游雾州说,“那咱赶紧回家去,不然等会看见了,又要扯上半天,冰棍都要化了。”俩人又赶紧回家把车停好,又把买的东西放好,余银敲了敲王桂香屋里的门,见没人应,就说了句:“舅母,我进来了啊。”又喊了几声,都是没人应,估计着应该也是在广场上,看了眼手里的有些化了的冰棍,推开他们屋进去。
就虎丫和余庆在那睡着,余银拿着冰棍在他俩脸上放上去,余庆一个激灵,半睁着眼,睁了好几下,他揉着眼睛,“姐,你回来了。”那边的虎丫睡的极香,冰棍到她那红扑扑的脸蛋上,等于给她降温,让她睡的更熟了。
余庆彻底睁开眼睛,看着那他一激灵的冰棍,瞬间清醒了,“姐,冰棍啊!”
“就怕化了,你赶紧吃吧。"余银摸了摸他的头,转过身,去另一个床上叫虎丫。
虎丫虽然睡的熟,但把冰棍拆了放她嘴边,人都还没醒过来,闭着眼把那根冰棍给吃完了。
余银被她给逗笑了。
还有三个,她怕化了给放厨房的碗里去。
游雾州这时候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出来,看到余银,“水放屋里了,我先把衣服给洗了。”
“行,我这就去洗。“余银手里拿着扇子,给游雾州猛的扇了两下,以表感谢,然后往自己屋里去了。
游雾州看着她的身影,不由得笑了起来。
等余银洗完澡,游雾州拿了她脏衣服去洗,顺便把洗澡水给泼到了菜地里去。
游雾州在给余银洗衣服,她就搬了个椅子做到旁边,手里拿着扇子给他扇着。
自己的衣服人家给洗的,总不能什么都不敢,天这么热,左右余银自己也要拿着扇子扇风。
只是她扇的不是特别快,但一阵一阵的风,倒也算得上惬意。“咱们洗完衣服,去不去看?"余银边扇边问。游雾州手劲大,衣服又不是脏,用着皂角,搓两下就洗好了。他把衣服晾起来,问她:“他俩醒了没?”余银想到他俩一个睡着觉吃完了冰棍,一个吃完了冰棍又去睡了,不由得笑了起来,“俩人这会都在睡,估计还有的睡呢。”游雾州在她说话的空隙,把衣服都晾好,又端着水倒到了菜地去,这走来走去的。
余银就一直跟着他,额头上都热出一层薄汗了。见状,游雾州朝她伸出手。
余银下意识地就把扇子给他了,毕竞自己手上也没其他的东西。游雾州接过扇子,就对着两人扇,“你要不嫌热,咱们这会就过去看看?”余银笑眯眯地看着他手里的蒲扇,摇摇头,“你扇的风真大,我一点都不热。”
怕他不信,摸了摸额头,结果摸到上面的汗,她睁着眼说瞎话,“这是我刚才洗脸,没擦干的水。”
游雾州扯了扯唇角,无奈道:“走吧。”
余银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咱快走吧,等会散场了。”游雾州也不知道余银怎么这么爱看热闹,但没结婚前,她不是一直都不出门,整日呆在余家屋里啊。
不过人也不能一直闷在屋里,看看热闹也好,至少她看了心情好。另一边。
杨柳村的人原本都在那开会,广场上空荡的只能晒着大太阳,只有旁边才种了些书,有阴凉。
但人不少,大部分都在那晒着太阳,天气这么热,也没啥场面话,就把重点重点说一下。
主要是说这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