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村远啊,等你跑去他们再回来,都到几点去了,不费那个事了。”
余银捏了捏她娘的胳膊,问她:“娘,能站稳不。”余阿娘没懂,点了下头。
余银拉着她娘往堂屋坐下,游雾州和杨大福不明所以,也跟着进了堂屋。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先坐这等一下。”余阿娘不禁问她:“你干啥去。”
余银轻声道:“我去拿个东西。”
说完,她转身往厨房里去了一趟,然后就朝着大门外走,游雾州在她往门口走的时候,看到了一抹稍纵即逝的银光。他脑中闪过了一丝不好的念头,就见余银把大门关上了。关门干什么?
余阿娘和杨大福也看到余银关门,只当是以为她是准备把门关上,当作没人。
杨大福道:“关门也行,就当屋里没人,他们找不到人也就走了。”余阿娘看着关上的们,苦笑道:“但愿如此吧。”游雾州不知道他们什么意思,但听得出来是在躲人,他看着门口那空的门门,显然刚才被余银拿走锁了大门。
刚才那一抹银光是锁和门门的缘故吗?
余银拿起地上的东西,她怕她娘看到了,刚一直捂着,出来后先扔在地上,才锁的门。
她锁好门,就见外头一行六七个人,正朝着他们这过来。见到余银站在门口那,手里正拿着把刀,在墙上打磨着,那刀在太阳下闪着银晃晃的亮光。
“余银啊,这是干嘛呀。"领头的一个女人笑着道:“见着我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啊。”
余银单手拿着刀,在墙上来回用刀刃那刮着,她挑眉道:“你算我哪门子亲戚,跟你有个屁好打招呼的啊。”
“呦,我确实不算你哪门子亲戚。“那女人笑往侧退了一步,周围人也侧开站着离余银几步之遥,露出里面的推车。
她指着推车上的人,“你是我儿媳妇,他是我儿子,咱们俩自然不算亲戚一一是婆媳。”
“你扯个蛋的关系。“余银朝地上呸了一口唾沫,“你说我是啥就是啥,你做白日梦呢,赵大脚。”
“你那儿子半死不活,找不来媳妇,就想赖我头上,你做你娘的美梦呢,他那黄土都埋在脖子那了,你是闲他活的太久了,来我家这撒泼,把他也带上了。”
一听到余银说她儿子土都埋脖子那,显然是咒她儿子快死了,赵大脚就脸色难看,她身边的那几个人脸也沉了下来。另一个跟赵大脚年纪差不多的,站出来说,捋着袖子说:“余丫头,哪有你这未过门的儿媳这样跟婆婆说话的,你娘是没教你吗,真是没一点教养,还敢咒你男人,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也就我们强壮不嫌弃你,就你这样的,要是进了我家门,老娘天天教教你规矩。”
“你他娘的算个什么东西。“余银手里举着刀晃了晃,一脸不屑地说:“别把我跟你们扯上关系,说的好像是我跟那半截土有什么私的,你们也是真嫌他活够岁数了,竞然还敢来我家啊。”
“这有啥不敢的。“赵大脚往余银跟凑去,但被余银手里的刀又给逼得往后退,她打了个颤,笑道:“你哥也不在,你舅也在王家村喝多了,你说我们敢不敢?”
“你还敢偷偷嫁人,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不过听说你那男人是个成分有问题的,余银,乖乖跟我们回去吧,就当你结婚这事过去了,以后进了家门,要好好伺候我们强壮,孝敬长辈。”
“这是仗着我家没人啊?“余银眼神顿了顿,她勾着唇冷笑道,她又晃了晃手里的刀:“这刀可不长眼啊,赵大脚,你那半截土,你说他能不能受得住。赵大脚:“余银,老娘今是给你好脸太多了是吧,敢这么说话了。”她左右看了看,说:“今来软的看来是不行了,咱们给她绑回去,看她怎么嚣张。”
她特意来了四个壮汉过来,就不信今天弄不走余银,敢偷偷结婚就算了,还敢咒她儿子,等绑回家,看怎么收拾她。“对,把她刀给我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