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银头往上拱了两下,她确实很困了,再加上最近中午都没休息过,这会儿刚大力消耗过精力加体力,现下精神松懈下来,极为强烈的困意向她袭来。她也不想闷着睡,手臂被游雾州揽着,但她头还没拱出来。下一刻,头位置的被子直接被拉开了。
余银睁开眼眨了眨。
就见游雾州贴心的帮她把被子掖在下巴下。这是睡觉的小习惯。
余银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下,有些痒痒的。看他将自己被子掖好,又把他自己调整了一个抱着她的姿势,看样子也是准备入睡了。
余银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醒来,余银缓慢地睁开眼,也不知是因为下雨天暗沉了,还是真的时候不早了,屋里暗沉沉地。
余银觉得疲倦不但没消散,反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的有些久了而难受。她怔愣了一会儿,稍稍侧头,就见自己这会儿正躺在游雾州腰旁。他也不知道醒来多久了,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翻着书看。
她看不到内容,也不知道是什么书,但约莫着是跟考试有关的。觉察到她的动静,游雾州的眼神从书上移到她脸上,“还睡吗?”余银摇头,刚睡醒的声音有些黏糊:“怎么不点灯。”“还能看见。“游雾州放下书,问她:“喝水吗?”“喝。“余银伸了个懒腰,手撑着身子坐起来。睡的太累了,她连水也不想端,看着游雾州端过来的,她没伸手接,低着头把嘴唇贴上碗边。
游雾州眉尾稍扬,也没说什么,端着碗让她喝。余银仰着头喝了好几口,水不是凉了,甚至有点余温,估计也晾了有一会儿了。
喝她完也清醒了不少,又继续躺下去。
游雾州放下碗,见她又躺下去,推了推她的肩膀,“再睡晚上真睡不着了,待会儿就吃饭了。”
“都快吃饭了?“余银瞬间睁开眼,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着游雾州,皱着眉头道:“我说睡的这么累,你怎么不叫我?”游雾州嘴角抽了抽,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叫了几次,没一点动静,要不是摸了摸你头,我以为你又跟上次一样烧起来了。”听他这么说,余银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睡得太沉了,确实没听到过他叫自己。
她有些窘迫,嘴硬道:“我又没发烧怎么可能叫不醒,肯定是你用特别小声喊我,所以我才没听到。”
“我就睡个觉,怎么可能叫不醒。”
余银这么说着,也这样给自己心心理暗示,肯定是游雾州小小声的感喊。游雾州汗颜,要是能录像,他真想让余银看一下那会,他叫她的模样。睡的实在太沉了,他还以为余银又发烧了,谁知道一摸温度正常,好好的。就是睡的太熟了。
他又拿起书打开,慢悠悠地问她,“睡的那么熟,做的什么美梦不愿意醒来啊。”
余银看了他一眼,顺着他的话回想了一下。做的什么梦?
她隐约记得不是个美梦,好像是又梦到了游雾州。梦境大概是什么她不太记得了,反正挺压抑挺累人的。余银要不是没记得太清楚,她这会连话都不想跟他说。“屁的美梦。“她冷哼一声,“梦见你了。”闻言,游雾州偏头看她,“做了个什么关于我不好的梦?”余银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他一眼,梦是想不起来了,但她估摸着可能又跟上辈子的事有关。
恐怕是又在梦里经历了一次。
余银撇撇嘴道:"在梦里,因为你我死了。”“什么?“游雾州声音低沉,有些震惊,“因为啥?为什么死了?”“确定是你死了,不是我死了?”
他是真有些不敢相信,余银突然梦到这。
因为他死了,难道是预示着什么吗?
游雾州不敢往下想。
余银极其轻的叹息了一声,轻描淡写道:“我也不记得,阿舅和哥哥也出事了,阿娘也不在了,舅母生病了,这个梦一点都不好。”她将事实挑着当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