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嗓音是从喉间艰难溢出的。
不像拒绝。
更像邀请。
游雾州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因为他手掰着而微微张开一条小缝的唇瓣。余银顿时一僵,抬头看着他。
他看着微张的唇瓣,下巴微样,眼睛微眯,低头又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半闭合的唇瓣没有经历过,他的舌尖宛如羽毛轻扫,将唇瓣内带出些甘甜。游雾州嗓音微哑,“你的回应,好像不是拒绝。”话落,甘甜在阴暗的屋内闪着银光,他俯身,将溢出的银丝吸入口中。游雾州的长舌,轻柔而缓慢的描绘着唇瓣,唇瓣小巧柔嫩,他忍不住用牙轻磨了一下。
顿时风急雨泄。
他低笑一声,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长舌将雨泄卷入口内,吞咽下去。
雨泄再多,可长舌接着,不探入唇内深处,也能将银丝吞完。舌尖继续缓慢的探索她的唇瓣,描绘着她的与众不同。细细留意着她的反应,等她唇瓣内的银丝出来时,在用舌尖轻扫卷入唇内。这样的举动更加折麽人。
磨的泛红的眼角,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尾流入发丝。有些褶皱床单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长时间紧绷着的小腿打着颤。游雾州喉结滚动,加大力度的吮吸着唇瓣,他像缺水的仙人掌,用力汲取着更深处的水分。
仙人掌深处藏着的水分溢出。
游雾州早有准备,却也抵挡不住过多的水分。他喉结用力的滚动,尽力地打扫干净。
被大雨掩盖着的,接连不断的细碎声音,似乎还掺杂着咕咚吞咽声,在沉闷的房屋内扩散着。
余银打着颤,她抬头看了一眼游雾州,脸上还带着泛着晶莹的水露。偏偏他自知,微眯着眼睛,伸出艳红的舌尖,舔着他唇角的水露。喉结上下一滚,咕咚一声吞咽。
余银将头侧过去,看着墙面,谁知,游雾州又低下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