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外衣放在椅子上,打开蚊帐躺上床了。游雾州也跟着将自己脱得干净,闻言笑道:“你看人还挺准的,他们既然来了,肯定也都是同意了才会过来,人都是自私的,我倒是能理解。”余银心说,那他还真是二球货,而且她看人也不准的。“不是我看人准,是今这戏唱的,余庆和虎丫都看得明白。“余银忍不住说。她上了床,也没管蚊帐压着没,反正游雾州等会就也上来了,她往里面一滚,贴着即使隔着蚊帐也冰凉的墙,舒服的喟叹一声。虽然下雨了,有一点点凉快,但这个温度也是蚊子很喜欢的,游雾州上床压好蚊帐,就开始拍蚊子。
“我也是下乡的知青,说到底也不能一点不帮。"游雾州在蚊帐的角里拍死几个蚊子。
余银躺在那,翘着腿看他拍蚊子,“你真一周就给他们一中午时间,这离开学也没多久了,时间来不及吧。”
四个角藏的都有蚊子,游雾州解决完一角,又去另一角,“确实不可能只有一中午,但我上来就答应的太爽快,他们是记不住的也不珍惜的。”余银就知道是这样,她冷哼一声,“我倒是多余让虎丫弄这一出了。”“没有。“游雾州看着掌心的几个黑印,“我正不知道怎么去说,你恰好帮了我个大忙,怎么会多余啊。”
他速战速决地收拾完蚊子,又下床去盆里洗了洗手,上床时说了句,“下次我应该再你上床前把蚊子都拍死的的”
余银对他这句话觉得莫名其妙,“为啥,你是不是再转移话题。”“没有。"游雾州往里靠着,搂住贴着墙的余银,解释道:“我真没觉得多余,他们来的太快,咱们还没商量好就过来了,幸好你聪明,让虎丫来给我解围。”
“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搭戏台了。”“哼哼。“余银很受用游雾州夸她,“你跟我说说,为啥你咋能想到,帮忙不当二球。”
“他们回去后肯定还会再找我,想让我多抽点时间,但又碍于我已经明确表达过,知青点应该会分为两波意见的人,再过来找,和同意了算了。你说最后他们会不会来找?"游雾州问她。
“这我哪知道?"余银想了想说,“就看谁能争过谁了呗,哎,很难猜有点,毕竞你也答应了,但贪心的人肯定还有的。”游雾州点头,笑道:“那你换位思考一下,你是知青点的一员,你会是支持再过来找还是同意了算了?”
余银想了一下,顿时茅塞顿开的看着游雾州,他点点头,“但我也没把握,不过也就是这个忙帮的重要程度不一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