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就好像知道她醒了,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乖,再睡会啊。"游雾州轻轻拍抚着她。他这几天睡的都很轻,余银一有动静他就醒了,手就往她额头探去。余银眨了眨眼,长睫扫着他掌心,她感受到男人身体一瞬间僵住了。“你,你醒了?"游雾州有些不可置信。
房间黑乎乎的,但他也能看到那双黑亮的眼眸,是清亮的眼神,不再是迷糊的状态。
余银有些疑惑,但她太饿了,一手撑着床,轻轻坐起来,她身子太虚了,起的十分艰难。
还是游雾州见她要起来扶着她坐起来的。
她身子没一点力气,完全依靠着游雾州的身子。这太不对劲了,她应该也才没睡多久,怎么就浑身没一点力气?“我怎么了?“余银一开口嗓子很干涩,声音也有些沙哑。游雾州心里松了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了,这几天唯一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他柔声道:“你发高烧了,烧了两天。”“难怪了。"余银嘟囔道。
肚子又一顿抽疼,她没忍住的弓起了身子。身体还有一股黏糊糊,潮热的东西再往外流着。余银顿时身体僵住,不敢乱动。
“怎么了?“游雾州问她:“哪不舒服了?”可能是才刚落过水,上次的没来,这次的憋了太久终于来势汹汹的来了。余银涨红了脸,就要往床上下。
游雾州点起煤油灯,也跟着她下床,“怎么了?”屋里因为煤油灯,瞬间亮了起来,他看到余银脸色苍白,手还按在肚子上。“肚子疼?“游雾州问。
余银咬着唇,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走到箱子里,找月经带。游雾州站在她身后,看到她白嫩的大腿上,有一道血正往下流着。“你,你怎么了?"他嗓音有些干涩的问。余银拿了月经带出来,见他盯着自己腿看,低头发现已经顺着往下流了,脸色瞬间由苍白边涨红。
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她拿着月经带看着他。游雾州也不是什么也不懂,看到她手里的东西,脸也通红一片,有些尴尬的僵在那。
两人僵持了一会,感受到身体的变化,余银咬着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要不你回避一下,我换个衣服?”
游雾州轻咳一声,转过身去,“锅里有水,我给你热一下打过来。”他连衣服都忘记穿了,光着上身,把门带上去了厨房。不知道余银什么时候退烧,锅里还有艾草水,他引了火,添着柴。他水没烧的太烫,这本来就是滚水凉了,他摸着水温差不多,舀水才发现,自己出来没带盆。
游雾州又回到房间拿盆,准备关门出去的时候,问她:“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余银本来就是饿醒的,经他一提醒忙点头,人可能刚退烧,脑子还没太清醒。
点了半天头,才发现游雾州背对着自己,她赶紧开口,“吃。”觉得自己现在能吃下好多东西,怕他只做平时的饭量,补充道:“我饿的很,你多弄点。”
游雾州应了声好,给她打了水进屋,又去做饭了。她才退烧,这几天除了喝药,基本上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又饿的厉害,光吃鸡蛋羹肯定不顶饿。
游雾州想了想,摸着黑,去菜地里准备掐点葱,看到了个人鬼鬼祟祟地。可能是因为半夜了,他有没有拎着煤油灯,他掐了葱,正准备走的时候,那人踩到了一块砖头,吓了她一跳。
“我靠,吓死我了。“那人听声音是个年轻姑娘,有些熟悉,但他不记得是谁,说的话他也听不太懂。
“也不知道小说里女主半夜去黑市,都是怎么去的,不害怕吗?这年代也就这一点不好了,再忍忍吧胜男,等两年都恢复正常就好了。”柳胜男在妇联的干涉下,又加上农忙,王大花也没在把她怎么样了,原主的身子挺耐打,她缓了两天就差不多好了。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人,她秉信着自己就是天选之子,毕竟原身的名字和身世都挺像天选之子的。
小说里女主和男主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