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帮她把水倒了,自己又打了盆水洗澡。
还把他们的衣服洗了晾好,回屋的时候,拿着盆里,里面又乘了半盆水。放下盆,关了门,男人压实蚊帐,吹了灯上床的同时,脱掉了他的上衣。黑暗中,游雾州准确无误地搂着床上的人,温热的大掌顺着她的腰身曲线挪到柔软处捏了捏,薄唇更是得寸进尺地抿住粉色。修长的指节带着微凉的触感,掌心还有一层薄茧,落在娇嫩的肌肤上会留下一阵粗砺之感。
蓦然被他握上那处,余银不自觉地溢出一声嘤咛。她想伸手去推他,身子却被强压在他身下,胳膊也早在他倾身欺上来那刻,被举起在头顶,大掌禁锢着。
他一口一口,带着吞咽的水渍声,像刚出生饿急了的婴儿,碰到香甜可口的食屋一样。
往深处汲取更多。
双腿随着他的动作,不自觉地曲起并拢,白皙细嫩的膝盖在他劲瘦的腰间蹭来蹭去,又痒,又热,又麻的感官,无不争先恐后的涌入着她的大脑。游雾州捉住她的腿,抬高了起来,放在了不可言说的地方。黑暗中,听到了男人喉结滚动的声音。
禁锢着她胳膊的手松开了,顺着她的小腿渐渐往上。余银下意识地打了个颤,手掌走过的地方,都带起一片酥酥麻麻。大腿上方越来越强烈的的两种存在感,余银身子一抖,粉唇微微张开,喉间那声细碎的哼咛,让男人更加得寸进尺的掠夺。他一向会折麽人,还极其有耐心。
游雾州隔着她短睡裤的边缘,探进那层薄薄的布料外。两个人的皮肤都有些滚烫。
隔着薄料也能感受到的潮湿,游雾州低笑一声,他嘴里含着东西,含糊不清的说着:“小鱼儿果然是水里的。”
这句话,直接勾起了余银酥麻颤栗的的记忆……“余银、小鱼儿、"游雾州轻声念着她的名字,沾染的缱绻的嗓音低沉沙哑,″媳妇儿。”
“媳妇儿。”
听到他这么叫自己,余银心跳蓦地漏了一拍。游雾州的眼神有些迷离,动作却不停,反而像是为了确定什么,越演越烈。片刻,紧贴的身躯感受到了他胸腔的震动,游雾州的指尖被潮湿包裹着淹没。
唇角抑制不住的的声音,在溢出之前,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吻落下去,尽数被男人吞吃入腹。
这个亲吻和以往的都不太一样,实在是让余银面红耳赤,还有些心神荡漾。男人吻着她的唇瓣,轻捻慢揉,伸出一点点的舌尖,在她的粉唇上舔舐着,描绘着她的唇齿。
等她放松警惕后,唇瓣不自觉的微张时,长舌缓缓进入唇腔,像一条灵活的小鱼,寻找着她的舌根缠绕。
她口腔渐渐发酸,男人在这个时候松开了力气,她的唇舌刚得以放松,长舌开始快速的往她唇内钻。
再快速的出去。
长舌这样几下后,又勾着她的舌尖慢慢来,好似再模仿着某些动作。每次舌尖涌入唇内时,还会带起唇腔内分泌的唾液,简直是让人……余银有些感到羞耻,她燥得整个人都麻了,那些水渍还顺着她的唇角,控制不住地往外流。
“怎么嘴唇也这么多水?”
他又恢复了缓慢,像询问,更像明知故问。余银被他的问话更羞涩了,腰身也跟着扭动,唔唔的发出难耐的声线。唇舌离开之时,似乎还带出来一些银丝,余银半张着嘴,有些合不上,更多的银丝往下流,略微粗糙的指腹抹去唇边的潋滟。他将那指腹上的潋滟放入口中,撮了一口,还发出“波”的一声响。游雾州嗓音低哑,笑道:“怎么像个小宝宝一样,还有口水啊。”说完,不给她回答的机会。
“我帮你吧。”
带着叹息的口吻,实际上帮的到的是谁。
他又低头吻了上去,含着她的舌尖,用力的吮吸,长舌长屈直入,在她唇腔内扫荡,好像真是如他虽说,一处不留的打扫干净。余银真的顶不住了,她浑身酸软却又少点什么,难受极了。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