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想到月牙儿一岁时,险些被婆婆卖掉的事,这两年男人和婆婆为了大孙子逼迫她离婚,曾不止一次威胁她卖掉孩子。若是她坚持不离,指不定婆婆真会趁她不在家把孩子卖了。
一想到此,张红娟身子发抖,越发害怕,离婚的念头在脑海里萦绕。
江穗宁再接再厉:“你如果离了,孩子和你的人生安全总归是有了保障,没了男人家暴,让月牙儿上学,日后再考上大学,去城里工作,找个知书达理不打人的好男人,那才是真为她好,没有男人,你可以有自己的事业,为自己而活。”
张红娟眼睛越来越亮,她抓住江穗宁的双手:“妹子,我真的可以吗?”
“可以,主席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你为啥不可以?你刚才不是还给我说,你挣工分能自己养活孩子吗?”江穗宁又问小女孩,“月牙儿,如果以后只和妈妈一块儿生活,你高兴吗?”
“高兴!”月牙儿脱口而出,“不要爸爸和奶奶,他们总打月牙儿,还不让月牙儿吃饭!”
“月牙儿,是妈妈对不起你!”张红娟紧紧抱住月牙儿,斩钉截铁道,“好!我离婚,我要让月牙儿上学。”
江穗宁目的达到,心情不错,想了想,又看向张红娟:“红娟姐,找亲生父母的事儿你先别给你婆婆和男人说,先办离婚,明天我们正好要回海岛,你和我们一块儿去吧。”
“那太麻烦你们了。”张红娟感激不已,“你放心,我不会和他们说。”她也不傻,若是让婆婆和男人知道她有可能找到亲生父母,只怕婆婆不会轻而易举的让她走,毕竟家里一半的花销都是靠她劳动所得。
江穗宁又问清楚张红娟的住址,约定好明日一早码头见面,这才和陆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