盹过去了。
屋里凉意正盛,冰块化的缓慢,他睡得极香甜,一直到晚膳时才醒。“什么味道?"周逐晨闻到一股呛鼻的香味,忽然觉得腹中如鼓鸣,饿得他手脚都发软。
“尚食局送的膳食。“春色过来扶他,“不知是不是小刁子送错食盒了,今日的菜,一大半都是辣的。”
春色很不满,他也没少给尚食局的人塞钱,怎么这么敷衍他家主子,“侍去尚食局说一说。”
“主子要是不爱吃,侍这就去换…”
“不用换了。"周逐晨觉得饿,他迫不及待的道,“真香啊,快给我盛碗饭。配着这一桌辣菜,周逐晨吃了两碗米,他被辣的一直哈气,茶水了喝了一盏,额间都出了细密的汗,还频频往那青色的辣椒上动筷。春色看的目瞪口呆,终于隐约有了几分怀疑。“主子,您莫不是…怀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