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月。钟月接过茶,喝了几口解渴,一抬头,看到侍从端了热水进来,周逐晨拿着浸过热水的干净毛巾走到钟月身边,“陛下擦擦汗吧。”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钟月胸前的扣子,钟月微微仰头方便他动作,视线却始终落在他身上。
毛巾被拧的很干,冒着一点水汽,蒸腾出的热气接触到皮肤上,先是热,擦过之后有点凉又有点爽。
周逐晨刚擦完她脖颈前胸处的汗,又把手里毛巾浸入热水,投洗一遍,拧干展开,半跪在钟月面前给她擦手。
周逐晨服侍的很用心,他眉眼专注,高挺的鼻子很优越,估计是刚刚才运动过,没来得及喝水,嘴唇有些干燥。
钟月来康台宫本就是为了那事儿,看周郎这般,忍不住心痒痒。“周郎渴不渴?"钟月端起茶盏,作势要喂他。周逐晨点头,他有些害羞又不想拂了陛下的好意,就借着半跪的姿势让钟月把那盏残茶喂给他。
喝进去的茶水是少数,多数撒在了周逐晨身上和下巴上。他拿衣袖擦下巴上的水,唇上的水则是被他下意识的舔了进去,艳色的舌尖一晃而过,光线下的水渍有些晃眼。
钟月弯下腰,轻轻捉住了周逐晨的下巴。
“陛下。“周逐晨抬头看到钟月的眼神,很快就懂了她的意思,耳尖蓦然羞红,他的身体却没躲闪,微微前倾,一张俊脸几乎是放在了钟月的手上。钟月伸手去摸周逐晨的唇瓣。他小幅度偏了偏头,配合的用唇瓣去摩挲她的指尖,不等钟月往里探,他就伸出了舌尖………屋里的侍从鱼贯而出,春色走在最后面,他出来之后顺手关上门。只叫了两人守在门口,其余人都远远避开,不敢近前。一个贴身侍从捂嘴偷乐,他挤到春色身边,“春色哥哥,你看这还是白天呢.…咱要不要多叫些热水来备着。”
“知道你还不快去。“春色瞪他一眼。
那侍从并不怕他,嬉道,“就去就去。”
康台宫侍从都很高兴,面色皆带着笑意,去尚食局叫水都是仰着头的。尚食局的人对他们客气极了,半点不嫌麻烦,不仅烧了一大锅水,还叫了两个力气的宫人一路给他们把水抬回去。
尚食局管事还给了一个大大提篮,道是新制出来的糕点,请周侍卿品鉴一钟月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的,她正快乐着。周郎是个聪慧又乖巧的儿郎,在床榻上的学习能力并不弱于在练武场上,钟月教他的几个姿势,他很快就学到了精髓。
周逐晨平日在练武场的时光没有白费,他的体力远不是牧文墨燕嘉木等人能比的;柔韧度虽略逊于江萧萧,但同样值得夸赞。晚膳吃的很随意,只胡乱填了肚子就叫撤了,屏风后浴桶里的水早就凉透了。
三更月,中庭恰照梨花雪。
钟月唤人进屋伺候。
重新洗过澡收拾干净,两人躺在床上温存,钟月爱极了他这一身韧中带细、硬里透软的皮肉,右手扶在他腰上久久不愿移开。周逐晨身量高,不肯压在钟月的胳膊上,怕她手麻,只睡在她枕边,握住她的左手,偶尔捏一捏。
按说他早该困了,身体上一阵一阵的疲劳入如潮水般涌来,但他就是不愿意睡觉,一直看钟月。
“看朕做什么?还不睡觉?"钟月事后向来温柔,拍了拍他的后背,哄他,″快睡吧。”
“好。“周逐晨乖巧应了,挪了挪身子,离她更近些,仰头讨吻。“陛下好眠。”
“好眠。"钟月如他所愿的低头吻他,随后闭上眼睛,很快睡过去。直到听到钟月平稳的呼吸声,周逐晨才悄悄睁眼。他不喜欢在全黑的环境下睡觉,烛火的光又亮,往日总是用纱网罩着烛火,靠那点昏暗的光入睡,钟月知道这件事后,道纱网危险,容易走水,不许再这样。
转头就赏了一盒夜明珠给他。
夜明珠呈幽绿色,卧在锦盒里,很是漂亮。刚刚她们还拿这盒珠子在床榻间胡闹了一通。
借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