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手，“《韵华曲》有十几折，你可以听完它。”
“侍谢陛下赏。”
燕嘉木原先是坐在钟月对侧的，她朝他招手，他就绕过塌坐到了钟月身边。“怎么谢朕？“钟月抓了一缕燕嘉木的头发在指尖绕。燕嘉木头发上的香气丝丝缕缕的往她鼻尖钻。
燕嘉木凑近她，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唇瓣。
“就这样？"钟月不满，索性自己来。
她低头去亲燕嘉木，亲的霸道，不容置疑。“唔……“燕嘉木仰着头，被冲击得有些眩晕，辛苦钟月揽住了他，有了着力点，他才放松下来，很快沉沦其中。
寂静的房间除了烛火摇晃，还有两人交融的细微声响。一个侍从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一脸为难。晚膳早就到了，只是屋里两个主子正亲热着，他透过屏风看了一眼，顿时脸红耳热，慌里慌张的退出来了。
平沙见他这样也懂了，跟着在门口罚了会站，听到里头有茶盏碰撞的声音才低着头说道，“陛下，主子，晚膳到了。”“嗯。"钟月喝了半盏微凉的残茶，清清嗓子，道，“摆膳吧。”膳桌支开，侍从们端着菜鱼贯而入，一一摆好。钟月低头去看燕嘉木。
燕嘉木被她亲的有些缺氧，微张着嘴喘气，嘴唇和脸蛋都是嫣红一片，半攀在她身上，眼神里满是迷茫。
钟月倒了杯茶亲自喂他。
燕嘉木喝了两口才缓过来，无意识的叫她，“陛下”“摆好膳了，吃饭吧。"钟月把他鬓边的碎发捋到耳后去，笑的愉悦，用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声音低声道，“燕郎头发都快散了。”可不是快散了吗，钟月亲的肆无忌惮，手抓在了他头发上，有两根钗她嫌格手，直接拔下来不知道丢哪里去了，头发没全披散下来都已经是扎的牢固了。燕嘉木摸了摸头发，自觉有些狼狈，不敢抬头看钟月，“侍去重新梳一下。”
“不用了。"钟月干脆把他头上剩下的钗全拔了，一头柔顺的青丝垂落肩头。“陛下？"燕嘉木脸色更红，提醒她，“还，还没用膳。”不是睡前才脱衣拔簪的吗？
“嗯，先用膳。朕给你把头发束起来。"钟月把他头发拢在一起，随意编成一束辫子。
钟月平日里梳头都是有专门的侍从，她哪里会给别人梳，虽然脑子里知道编法，实际上手操作起来就是乱七八糟。
辫子不太柔顺的垂到一侧，杂乱的发丝东一簇西一簇的从辫子里探出头来，额角鬓边全是碎发。
幸好燕嘉木漂亮，被她这样折腾了也不丑，反而有种凌乱的美感。“好看吗？"燕嘉木伸手想摸，临了又收回了手，眼睛亮的如星辰。“好看。燕郎真的有二十岁吗？"钟月细细打量他，“朕瞧你这样，也不过十七八。”
燕嘉木没看镜子，不知道钟月把他打扮成了什么样，听她这样说，顿时笑开了花，“陛下是夸侍年轻吗？”
“是啊，燕郎年轻又漂亮。”
“侍六月就要满二十岁了。“燕嘉木跟钟月一起下榻去用膳，“不及宜贵卿他们年轻。”
“看不出来。“钟月道，“等燕郎二十岁生辰，朕给你好好办一场。”“侍可当真了？”
“朕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侍先谢过陛下了。"燕嘉木心里有数了。平沙摆好碗筷，转身，“陛下，主子……“他的话卡在喉咙里，半天吐不出来，瞪大眼睛看着燕嘉木，一一脸惊悚。
老天啊，他还没见过他家主子这般打扮呢，除了承宠过后，主子会比较狼狈，一般情况下都是端庄整洁，温润有方的。什么时候绑条乱糟糟的辫子就能用膳见人的……燕嘉木从平沙的表情中大概懂了，他什么也没说，且用眼神止住了平沙想说的话。
这世间美丑向来没有定义，他虽然有自己的审美和坚持，但这些在陛下面前都要退让。
陛下觉得他好看，那他就是好看，更别说这是陛下亲手为他编的发，就算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