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娘子们道: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侍深以为然。侍不敢比肩大人,也不会文武艺,只有舞技算得上出众。侍想……此身唯愿君前舞,不为他人展纤腰。”此身唯愿君前舞,不为他人展纤腰。
这句话实在是巧妙。
江萧萧赌赢了,钟月不仅留了他的牌子,还时时宠幸他,宫中侍郎位分都不高,他却力压不少应侍随侍,成为数得上名号的侍卿。美貌只是进入帝王后宫的入场券,整个后宫就没有丑的,江萧萧最独特不是他的脸,而是他身上有一股很吸引人眼球的自信感。他站在那里,叉着腰,不服道,“我这么好看,腰肢这么纤细,皮肤这么白皙,身段这么软,哪里比不过旁人。”
他说的每一句都是发自内心的,他爱他身体的每一寸。太初很难想象从小被当做舞郎培养的人会有这样的气质,不得不承认,江萧萧无疑是耀眼的。“自信是男人最好的医美。"太初在后台小本本上记录下这句话,转头跟江萧萧打招呼,大肆吹捧他的美貌。
江萧萧被吓了一跳,太初赶紧走流程,解释一大通。江萧萧尝试赶走他,发现这玩意像个牛皮糖一样甩不开,只得勉强接受了太初的存在,但对这个突然冒出来自称系统的家伙没有半点信任和好感。他一步步走到今天,靠的全是自己,若有天助,何不早助,现在他已经萧侍卿了,再说帮他,虚假。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对太初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怀疑的态度。太初说念叨了半天,嘴都要说劈叉了,江萧萧不为所动。眼看他要从头说起,江萧萧嫌烦,道:“你要真能帮我,叫陛下来我宫里就是了。”
太初卡壳,“我只能帮你出主意,不能帮你叫来陛下。”江萧萧闻言白他一眼,不再搭理他。
“歙。“太初追着他,苦口婆心的劝,“你思念陛下,就去寻陛下,或者想法子叫陛下到你这边来……
“你是来害我的吧?”
他要是有这本事,还会等到现在?
陛下最不喜欢有人耍心眼争宠,说什么寻找陛下,窥测帝踪就是个死,他还没活腻呢。
“我平白无故害你干什么,今时不同往日,你看看刚晋位的宜贵卿和燕御卿…”太初又开始絮叨。
江萧萧闭着眼装聋。
太初以为没做通江萧萧的工作,无奈的闭上嘴,想着来日方长,他慢慢磨。实际上太初的话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江萧萧听进去了。他没有燕嘉木那么敏锐的政治嗅觉,也没有牧文墨那么温顺听话的性格,但他绝非蠢人。
心里原先就有的怀疑种子被太初一说,就冒了头。过了一会儿,江萧萧唤侍从进来。
“暗柳,把新做好的舞蹈服再拿过来我试试。“江萧萧自编了一出新舞,名叫长袖折腰舞。新衣服就是为了这舞特意定制的。暗柳连忙去拿,“主子不是说还要再改改吗?侍虏想着明日送去尚服局,尚服局那么实在是慢,前头排了好些人,咱们少说要等四五日……”“别的都挺好,就是腰身大了点。"江萧萧不愿意再等,叫暗柳拿针线来,"缝几针改改就行了。”
舞蹈服是特质的,尚服局专门派了宫人来给江萧萧量身,当时天冷。隔了层厚些衣服,他又瘦了些,上身的时候发现腰部产生了一点细微的偏差。做衣裳的织郎当时还感叹萧侍卿腰真细,怕他穿进不去,不想江萧萧实际腰身还要更细。
暗柳瞪大眼睛,“咱们自己改?万一没改好不是糟蹋了这好衣裳。”暗柳不是很聪明,他能从侍从中脱颖而出成为宁长宫大侍从是因为足够听话。
他一边忐忑不解,一边拿来了衣裳和针线,递给江萧萧。“不会糟蹋的。"江萧萧熟练的穿针引线,半刻钟的功夫不到就把腰身改到了合适的大小。
司乐司可不会给舞郎指派使唤的侍从,什么都要自己做,他做领舞那么多年,改个衣服还不是轻车熟路。
江萧萧换上衣服,刚好合身,自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