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前后都挂起了明亮的灯,吸引了大家的视线。
钟月坐直身体,看向前方。
一树花影投射到那纸上,像一副立体的画卷,恰好一阵风来,风摇花枝,落下一片花雨。
一道身影伴着这道风来。
那身影纤长挺立,飘然的腰带勾出柳肢,长长的衣摆和衣袖堆叠出层次,却掩不住他藏在衣衫下身形。
手腕和手指探出来,反被显得越发细长精致。
司乐司的唱曲人唱起来,“昨日像那东流水。”
画卷后的人也跟着唱出来,“昨日像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今日乱我心,多烦忧……”
那身影发丝浓密,头上一只发簪坠着流苏轻轻晃动,一摇一动,勾得人心痒痒。
论曲,唱得没有齐侍卿好听,论舞,没有萧侍卿跳的好看。
偏偏在这样的场景,这样氛围下,他就是最好的。
剪影最妙的就是通过影的造型表现形象,不需要有过多的细节,因为大脑会想象,会补充,会自动美化。
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只在汝心头。
曲子快要结束,牧文墨扶着画卷边缘探出头,慢慢抬头看向钟月。
就像画中仙人突然活了过来。
大脑补充的美没有他美,这个美远超预期,让这不足数分钟的表演达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