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才16岁,现在已经28岁了。
他保养的好,看上去并不显年纪,到底比旁人多了分阅历,叫他看起来并不普通。
像一杯茶,品过之后会有回甘。
三人凑了一桌叶子牌,一边打牌一边闲聊。
舒安赢的次数多,石可佳赢的大。
尹泽心思不在牌上,余光时不时扫向宫门口,输的最多。
“快别看了,一会你月例都输完了。”石可佳压了尹泽一张牌,引他看牌局。
“输了就输了。”尹泽随意出了一张牌,“谁靠月例活着不成。”
舒安垂下眼眸,石可佳正要说什么,忽见灵仙宫的宫人搬了什么东西出来。
“咱们瞧瞧去?”石可佳合拢手上的牌。
“不打了,去看看。”尹泽扔了手里的牌。
众人都往那边走,东风立在最前头给诸侍请罪。
“这是我家主子稍后宴会要用到的,实在是不方便细看,主子们若是喜欢,侍虜明日送些去主子们宫里。”
说的好听,就是不叫人凑近罢了。
“好像是纸张,只是大了些,做成了画卷的样子。”舒安踮起脚。
“好大的画卷。”石可佳不解,“比人还高,这是要做什么?”
“晚些就知道了。”尹泽往后退了退,“可别给墨御卿把东西瞧坏了,怪到我们头上就不好了。”
他话里带着酸,转头回到了自己的席上。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石可佳和舒安也回了自己的位置。
“把他们赢的钱送过去。”尹泽拢了拢面前的金银,叫来金谷,“说我下次再与他们打牌,定是要赢回来的。”
天色眼看着晚下来,太阳垂头,渐渐向西,司月司的人奏起了舒缓的音乐。
诸侍都坐好等宴席开始,不时探头看向门口。
在众人的翘首中,钟月总算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