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常常是在身边。
祝岁宜一家是初五回来的,毕竞两人还要上班。那天晚上两家一起吃饭,在祝家,意外又不是很意外地,听到了柳如茵说起了祝时好恋爱的事,有些催促的意思。
祝岁宜帮妹妹说话:“哎呀,时好多大的人了,她自己心里有数,你和爸别自个儿着急上火的。”
窗边又在跟谈孟下棋的祝应青连忙抬头表明态度:“我可没上火啊,我一点儿不急。”
柳如茵没好气地等他一眼,不帮忙还尽知道帮倒忙。“当爸的是不一样哈。"许亭哈哈笑起来,安慰好友,“急什么,你看谈知许,我催他两年了,有什么用,要我说就别管,根本就管不了,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操心。”
话是这么说,可作为母亲,感情上很难不操心啊。大女儿有自己的家庭,就时好一个人,他们在还好,等他们走了,她一个人能不能照顾好自己啊。
“快二十七的人了,怎么一直不恋爱呢?我也不是催她结婚,可是恋爱可以谈谈了吧?"想起自己这个孤寡的小女儿柳如茵就发愁。也试试再说到底想不想结婚啊。
祝岁宜觉得不怎么样,她跟她妈观点相左,觉得她妹妹一个人也挺好,不然就祝时好那个委婉懒得多说、沟通不了就自己做的性子,她还得担心吃亏受期负呢。
因此劝得并不是很真诚:“等她遇到喜欢的自然就谈了呗,你别催,万一她有喜欢的,你这不还乱事儿吗。”
柳如茵白了她一眼:“你觉得她有吗?”
嘉嘉在一旁添乱,牛头不对马嘴地嚷嚷:“姨姨漂亮,不怕。”逗得许亭笑个不停,觉得祝家就是比他们家热闹。客厅和饭桌距离并不算远,几人声音也没有放小,他们听的很清楚。谈知许漫不经心扫了身边的人一眼,她表情没什么变化,仿佛没听到。可这一刻,他却莫名觉得这是一种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态度。忽然地,他又想起那封情书,那个人。
上次真心话询问未果后,他原也想着算了的,他告诉自己,那不过是八九年前的事儿了,反正这么多年过去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只有自己。没人能替代得了他,没人能赶上他在祝时好心中的分量。可没想到,自我说服得这么不成功,他仍旧轻轻松松被唤醒了心里的那份计较。
他就是在意得不得了。
初七那天有约,一群好友,非要说踩着最后的假聚一下,也是老套路了,基本每年复工前都要聚一场。
祝时好也久违地回了自己家,晚上是谈知许来接她一起去。她拉开车门坐进去:“你明天上班吗?”
“嗯,上。"等她系好安全带,谈知许踩下油门。祝时好朝他那方稍稍侧身,看着他:“老板也这么准时啊。”“不准时怎么赚钱给你发压岁钱买礼物。"他随口答道。努努嘴,她轻哼:“少来。”
谈知许翘翘唇:"晚上回我那?”
似乎是问,又似乎是陈述。
“你是在问我的意见吗?"她思忖了下,不答反问。顾着开车,他眼风都没动,语调平静:“是,但是你只可以选跟我一起,至于地方我那,你那你随意,外面也不是不行。”这个选择题太熟悉了,她几乎不做多想,张口就是答案。“你那吧。”
安静了会儿,她低头看着群里的弹出的消息。“你知道有哪些人吗?”
“不知道,应该还是往年那些人。”
每年这次聚都还是比较齐的,玩的比较好的几乎都在。场子还是黎沉南那,等到了地方,便往熟悉的角落去,还没走进,手机振动。
冉采:【我天,时好宝贝。】
冉采:【你能想到这是什么修罗场吗?!!】刚巧,从人群里出来,豁然开朗。
她一眼看到了尽头那块儿坐着的两个女人,昏暗的光线也不耽误她认出那是谁。
不动声色地轻飘飘扫了眼护着自己穿越人群的男人,慢吞吞回复消息。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