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作乱,让她曝光在他眼里,将她欺负得挂着泪。“知许,有点冷。”
“等一等,很快就不冷了。“谈知许拉着她手,压低声音,诱哄般,“宝贝儿,帮我脱了。”
他抱着她站在热水下,水蒸气将房间熏的烟雾缭绕,随着他们嘴里的声音,热与爱弥漫充斥。
素了好些天,谈知许显然强势不少。
“时好,勾住我。”
可是,她勾不住啊,感觉汹涌到连魂儿都快散了似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谈知许勾着唇,一双深邃的眼睛欲色沉沉:“那就抱紧我。”她的脑子早就很难思考了,听话地紧紧抱着他的脖颈,时而埋在肩膀,他太凶时便顺口咬一囗。
不知过了多久,她嗓音娇媚,断断续续。
“你不是洗澡要速战速决吗?”
身体紧紧贴着,男人托着她的臀,一手按在她腰后,喘息诱人。“宝贝儿,那是准备工作,现在是战斗。”翌日,祝时好总算明白祝岁宜所谓的暖气散不开味儿的实况了。这依旧浮沉在房间里的靡靡气息让她控制不住地想起昨晚很过分的某人,此刻人不在房间,她便捶了下床。
坐在床边缓了好一阵才起来,余光瞟到垃圾桶里湿了又干掉皱巴巴的纸巾,还有好几个打了结的套,条件反射加快步伐往卫生间去。洗漱之余,却瞥见这里的垃圾桶同样糟糕。想起什么,她回忆着昨晚谈知许的动作,拉开洗漱台最边缘下方的柜子,果不其然看到码的整整齐齐的小盒子。
“看什么?”
男人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她转头瞪向懒散倚靠在门边的人,控诉道:“你早有预谋。”谈知许没有半点不好意思,颔首,不紧不慢道:“如果你想寻宝小游戏的话,你可以在其他地方找找看。”
这寻的是哪门子的宝?
“寻找作案工具才对吧,你也不怕被阿姨翻出来?”“所以又怎样?"他走进来,关上她拉开的抽屉,一脸无所谓,牵着她,“走吧,吃饭了,反正你总会知道哪里有的。”祝时好抬起另一只手捂耳朵:“你好烦啊,知许。”吃过饭,谈知许问她走不走。
“你收拾好行李了?”
他从朝外边抬抬下巴:“护肤品睡衣换洗衣服充电器,你还要带什么?”好像差不多了,其他的应该那边会提供,说不定比她自己用的牌子都贵。刚要摇头,却又记起来,祝时好问他:“泳衣?”谈知许沉默须臾,这个东西他这里当然没有,谁平白无故在家准备这个穿?那都不叫泳衣,该叫情趣内衣了。
“你可以不穿。”
对他的回答无言少顷,简直不想理。
“……回趟瑞里吧,我家里有。”
所以,最后还是要跑一趟吗?
他又沉默了会儿:“非穿不可吗?”
“你觉得呢!"祝时好反问他。
他当然觉得不是,可看着她要笑不笑的表情还是颔首道:“好吧,穿。那边应该也有提供。”
祝时好稍作思考,还是想回去拿,虽说她不愿意不穿,但坦白讲,还是希望自己穿着喜欢的好看的泳衣,在他面前更漂亮一点。好在,谈知许只需要知道她的想法,不需要知道她的理由。到了庄园,听说一位姓谈的先生来了,经理匆匆过来,笑容和善:“谈先生是吗,小贺总跟我们打过招呼了,我们这套房都是一层独立庭院,都是带私汤的,我带二位去。”
谈知许冷淡点头,说了声"麻烦了”,昨天猜到原本出行计划泡汤后,他便给贺思铭发消息说了声。
哪怕都是一层式的独体建筑,可间隔远,从窗户望去都是一片平坦的地面,这个时节还是一片青绿,花坛里盛开着各色的不知名的花儿。这些都是靠人力财力维持下来的,当然,本质上是靠金钱的堆砌。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毕竞这装修典雅精致的豪华套房也就只有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