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会越逼,父子关系越僵。何况他现在手握公司大权,说话自然更硬气。
但为了家族利益,有些事情必须得提醒。
沈序秋听到这些话便头疼。他可不想被婚姻束缚,一想到家里有个女人每天晚上等着他回去吃饭就觉得可怕,他还得时不时报备自己的行程。他唇角压着淡笑:“暂时先不考虑,经营婚姻太麻烦。”“有什么麻烦?那么大一个集团你都能管理,还经营不了一个小小的家庭吗?你只要按时回家做好丈夫的职责就行了。”沈敬驰试探道:"庄家的小千金你当真不能试试?”沈家和庄家是世交,两家都有意联姻,上次安排两人见面后,沈序秋以年龄差太大婉拒了。沈敬驰倒不觉得八九岁年龄差很大,何况庄家那小姑娘似乎对沈序秋有好感。
沈敬驰管不着他喜不喜欢,联姻本来就是利益结合,感情可以慢慢培养。沈亦琛笑得儒雅:“爸,你也不用催太紧。“顿了顿,说:“叙兰经理上次跟我说,序秋是和一个女孩过去的,不知是哪家的姑娘?”那领头经理也是个多嘴的。
沈序秋皱眉,从椅子站起来:“走了。”
“哪去啊你?每次跟你谈婚姻大事都逃走!”沈敬驰不满地说。
“看看我家的姑娘。”
沈序秋头也不回。
走出大厅,在堂前一颗白梅树下手机忽然亮了,他解锁屏幕,夜风裹挟着淡香,花瓣落满青石板。
聊天列表,弹出池绿的头像。
她的头像是她的妹妹池蓝在吃冰淇淋。
池绿:【小叔,生日快乐[蛋糕emoj](●'?'●),祝您天天开心,心想事成。聊天页面陆陆续续掉落生日蛋糕。
沈序秋愣在原地,梅花随风舞在肩膀,砸在地板,落花无声,却仿佛在他心里凿了个洞,种子发芽长出成片花园。
干燥许久的五脏六腑被浸泡到湿润,水雾延绵不绝,生生不息。荒凉多年,他重新看到了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