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嘲讽的笑:“找到方法?我看你们是想故弄玄虚,趁机掌控局面吧?”
“你什么意思?”杜明皱眉。
“什么往届死者,什么祭品,我看都是你们编出来的!”“古堡少爷”提高了音量,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账房先生,你从昨天就一直鬼鬼祟祟,又是查账簿又是找线索,现在又说这些吓唬人的话,是不是想让我们自乱阵脚,你好独吞奖金?”
“我没有!”杜明试图解释,“我说的都是真的,账簿上有记录……”
“谁知道那账簿是不是你自己写的?”“古堡少爷”步步紧逼,“说不定你和管家是一伙的,故意散布谣言,淘汰我们这些人!”
他的话像一颗毒种子,瞬间在人群中生根发芽。原本就充满猜忌的众人,看向杜明的眼神立刻变得怀疑和警惕。
“难怪你一直那么冷静,原来是早就知道内幕。”一个扮演“侍女”的女人低声说。
“我就觉得他不对劲,老是观察别人。”另一个人附和道。
杜明看着一张张怀疑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他想不通,为什么说出真相,反而会被当成敌人?
“学者”站出来维护他:“他说的是真的,我看过账簿,上面的记录不是伪造的。”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一伙的?”“古堡少爷”冷笑。
争吵再次爆发,这次的矛头直指杜明和学者。众人分成了几派,一派相信杜明的话,认为应该联手找出真相;一派以“古堡少爷”为首,认定杜明在搞鬼;还有一派则保持中立,谁也不信任,只想着自保。
团队彻底分裂成了一个个孤立的小团体。
杜明看着眼前的混乱,突然明白了古堡的另一个陷阱——除了规则本身,人与人之间的猜忌和内斗,也是筛选祭品的工具。它不需要亲自动手,只需要抛出诱饵,就能让猎物们互相撕咬。
他退到账房里,关上门,将外面的争吵声隔绝在外。窗外的雾更浓了,几乎要将整个古堡吞噬。他看着桌上那些写满死亡记录的账簿,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寒意。
剩余的十九人,在这座充满死亡和猜忌的古堡里,还能撑过几个夜晚?而他自己,这个被贴上“可疑”标签的账房先生,又能活到什么时候?
走廊里的争吵声渐渐平息,但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火药味,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浓烈。一场无声的战争,已经悄然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