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洗得发白的t恤,捏着卡片的手指微微颤抖,显得有些紧张。
角色各异,从高高在上的古堡主人、夫人,到地位低微的女佣、园丁,再到外来的访客、信使,几乎涵盖了一个古堡应有的所有身份。
“管家,这角色背景都没有,我们怎么扮演啊?”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林宇举着手里的“信使”卡片,有些为难地问,“总不能瞎演吧?”
管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无需刻意模仿,记住自己的身份即可。言行举止符合角色身份,是游戏的基础要求。”
“那规则呢?”一个穿套装的女人追问,她抽到的是“学者访客”,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警惕,“请柬上说要遵守规则,规则是什么?”
“古堡内的规则会在适当的时候公布。”管家微微颔首,“现在,请各位随我前往各自的房间。晚餐将在晚上七点准时开始,请各位届时到餐厅用餐,记得带上你们的角色卡。”
说完,他转身走向楼梯,众人只能跟上。古堡的走廊长得仿佛没有尽头,两侧的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杜明被分配到二楼东侧的一间房间,门牌上写着“账房”。房间不大,一张古朴的木桌摆在窗边,桌上放着几本厚厚的账簿和算盘,墙角有一张单人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散发着阳光晒过的味道,意外地让人安心。
他放下简单的行李,走到桌前翻开账簿,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写数字,字迹工整,记录着各种开销,看起来像是真的账册。他随手翻了几页,没发现什么异常,便将账簿合上,走到窗边。
窗外依旧是浓得化不开的雾,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风穿过树林的呜咽声,像有人在低声哭泣。
杜明靠在窗边,回想起大厅里众人的反应。那个抽到“古堡主人”的中年男人已经开始摆起架子,对路过的“女佣”指手画脚;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游戏的玩法,仿佛这只是一场普通的角色扮演派对;而那个“学者访客”,则始终皱着眉,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还有那个“见习女佣”,女孩看起来过分紧张了,刚才在走廊里不小心撞到了“古堡主人”,吓得脸色惨白,一个劲地道歉,直到管家示意她可以离开,才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向自己的房间。
杜明叹了口气,不知道这场看似简单的角色扮演游戏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他拿出手机,果然没有信号,看来这三天只能彻底和外界隔绝了。
七点整,晚餐的钟声准时响起。杜明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房间。走廊里已经有不少人,大家都在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有些人已经开始有意识地模仿角色的姿态——“古堡主人”走在最前面,昂首挺胸;“管家助理”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随时准备听候差遣;几个“访客”则好奇地打量着走廊上的画作,低声交谈着。
餐厅比大厅还要宽敞,长长的餐桌铺着白色的桌布,上面摆放着银质的餐具和蜡烛,烛光摇曳,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忽明忽暗。餐桌的主位空着,旁边依次摆放着写有角色称谓的牌子,显然是指定的座位。
众人按照牌子的指示坐下,杜明的座位在餐桌的中后段,旁边是“厨师”和“园丁”。他刚坐下,就看到那个“见习女佣”端着餐盘,小心翼翼地给每个人上菜,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走到“古堡主人”面前时,不小心将几滴汤汁洒在了桌布上。
“毛手毛脚的!”“古堡主人”皱起眉头,不满地呵斥道,“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女孩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餐盘差点掉在地上,她结结巴巴地道歉:“对、对不起,主人,我、我不是故意的……”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