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在了身上。衣服刚一上身,他就感觉到不对劲——长袍像是长在了皮肤上一样,紧紧地贴在身上,丝线开始收缩,勒得他喘不过气。
“你做了什么?”杜明试图扯下长袍,却发现丝线已经钻进了皮肉里,稍一用力就传来钻心的疼痛。
“别费劲了。”蜘蛛精笑得越发娇媚,“这衣服一旦穿上,就再也脱不下来了。它会慢慢和你融为一体,等你变成新的‘客人’,你的头发也能织成漂亮的线。”
杜明的心脏骤然缩紧。他又中计了!规则第一条根本不是待客之道,而是将他变成猎物的陷阱!
就在这时,洞穴深处传来一阵骨骼摩擦的声响。石壁上的一个茧突然裂开,蛛丝簌簌落下,一具白骨从茧里坐了起来。他的骨头泛着泛黄的光泽,肋骨处有一道明显的裂痕,正是流沙河石碑旁的那具现代白骨!
“白骨精?”杜明的声音有些发颤。
白骨站起身,骨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他的眼眶里没有眼珠,却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杜明身上。
杜明想起规则第三条,深吸一口气:“我见过悟空。”
白骨精的头骨微微一歪,似乎有些惊讶。他缓缓抬起骨手,指向蜘蛛精,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在警告。
“别多管闲事。”蜘蛛精的脸色沉了下来,肩头的黑蜘蛛发出“嘶嘶”的威胁声,“他是我先找到的,按照规则,该由我来让他成为新的悟空。”
“规则?”白骨精的声音干涩沙哑,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你的规则,还是悟能的规则?”
“有区别吗?”蜘蛛精冷笑一声,突然抬手,无数蛛丝从她指尖射出,缠向白骨精,“今天谁也别想抢我的人!”
白骨精灵活地躲闪,骨手一挥,一道白光闪过,蛛丝瞬间被斩断。他跳到杜明面前,骨指指向他身上的黑袍:“快把衣服扯下来,这是用死人怨气织成的,穿久了会被同化。”
杜明这才反应过来,忍着剧痛抓住黑袍的领口,用力撕扯。丝线勒进皮肉,带出一串串血珠,可他不敢停——他能感觉到黑袍正在吸收他的血液,皮肤下的血管开始隐隐作痛。
“找死!”蜘蛛精见他要扯下黑袍,尖叫着扑了过来,尖利的指甲闪着寒光,直取他的咽喉。
白骨精猛地挡在杜明身前,骨手与蜘蛛精的指甲碰撞,发出金属摩擦般的脆响。他的肋骨在碰撞中再次裂开,却依旧死死地护着杜明。
“快扯!”白骨精嘶吼着,骨头上渗出黑色的汁液,像是中毒了。
杜明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一扯——
“嗤啦”一声,黑袍被撕开,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后背。那些钻进皮肉的丝线被硬生生扯断,带着细碎的皮肉,在地上蠕动成一团。
后背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杜明却顾不上这些。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后背,只见撕裂的皮肉下,赫然刻着四个暗红色的大字:齐天大圣。
这四个字像是活的一样,在他的皮肤上微微跳动,与五庄观那具金甲尸体腰间的令牌一模一样。
“你果然是他。”白骨精的声音带着一丝释然,“三百年了,你终于记起来了。”
蜘蛛精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她踉跄着后退几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你怎么会是……”
“我是谁?”杜明的声音嘶哑,后背的疼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我和那具金甲尸体,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就是他,他就是你。”白骨精的头骨转向他,眼眶里似乎燃起了幽蓝的火焰,“你是三百年后的悟空,他是三百年前的你。当年你不愿西天取经,杀了唐僧,被佛祖诅咒困在这诡异西游,每一世都要在规则中轮回,直到找到‘另一个自己’,才能打破循环。”
杜明的脑子“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