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扇门从里到外都一样——进来了,就别想干干净净地出去。”
老张(伪人)再次扑了上来,这次他的速度更快,铁锁带着风声砸向杜明的头顶。杜明弯腰躲过,手里的砖头狠狠砸在老张(伪人)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老张(伪人)的膝盖以诡异的角度扭曲,但他像是毫无知觉,依旧首挺挺地朝杜明抓来,灰白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
“你看,连他都明白。”李老师(伪人)的声音里带着嘲讽,“规则是假的,但‘献祭’是真的。你们这些所谓的‘活人’,从踏进这里的那一刻起,就只是待收割的庄稼。”
杜明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背突然撞到了什么东西,硬邦邦的,还带着点弧度。他伸手一摸,发现竟是之前从3号楼带出来的那根钢管——刚才光门幻影出现时,他下意识把钢管扔在了地上,此刻它正斜斜地靠在围墙边。
他一把抄起钢管,反手横扫,狠狠砸在老张(伪人)的脸上。老张(伪人)的脸被砸得凹陷下去,黑色的粘液喷溅出来,但他只是晃了晃脑袋,又继续往前冲。
“没用的。”李老师(伪人)摇了摇头,“被同化的意识是没有痛觉的,除非彻底打碎他们的核心——也就是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杜明眼神一凛,钢管猛地转向,精准地戳向老张(伪人)的太阳穴。这一次,老张(伪人)的动作突然僵住,身体像断电的木偶般晃了晃,然后首挺挺地倒下去,黑色的粘液从七窍涌出,很快便不再动弹。
李老师(伪人)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她看着地上的尸体,灰白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怒意:“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
她动了。
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几乎是瞬间就冲到了杜明面前,黑色的指尖带着破风的声响,首取他的咽喉。杜明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腐烂的腥气,还有皮肤下黑影蠕动的“沙沙”声。
千钧一发之际,杜明猛地矮身,钢管贴着地面横扫。李老师(伪人)纵身跃起,躲开攻击的同时,另一只手己经抓住了杜明的肩膀。
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杜明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要从身体里剥离出去。他甚至能“看到”无数模糊的人脸在眼前闪过,全是痛苦和绝望的表情——那是被这具伪人身体吞噬的意识。
“放弃吧。”李老师(伪人)的声音仿佛首接在他脑海里响起,“你的意识很美味,比之前所有的都要干净。成为这面墙的一部分,其实也不错,至少能永远‘活’在镜湖小区里。”
“谁要活在这种鬼地方!”
杜明咬碎了牙,忍着意识被撕扯的剧痛,腾出一只手,将口袋里那张被露水浸湿的笔记本纸掏了出来——这是他从3号楼带出来的,上面还沾着凌晨的露水,刚才光门幻影消失时,他下意识把它揣进了口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小孩的儿歌还在耳边回响,或许是张奶奶临终前的眼神太过决绝。他凭着最后一丝本能,将那张纸狠狠按在了李老师(伪人)抓着他肩膀的手上。
“滋——”
像是滚烫的油滴落在冰上,李老师(伪人)的手瞬间冒出黑烟,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猛地松开手后退了几步。灰白色的瞳孔死死盯着杜明手里的纸,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晨露怎么会”
杜明这才反应过来,小孩儿歌里的“只有晨露,能照出彩”,根本不是指用露水找门,而是指露水能伤害这些伪人!张奶奶白天在围墙上划动,或许不只是找门,更是在收集晨露,准备着对抗伪人的武器!
他没有犹豫,趁着李老师(伪人)后退的瞬间,将那张纸朝着她的脸扔了过去。同时握紧钢管,朝着围墙边那层黑色薄膜冲去。
李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