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志、钥匙、祭祀台所有的线索在脑海里串联起来。他们不是随机被选中的猎物,而是带着宿命的祭品,但同样,前人为他们留下了破局的希望。
月全食将在午夜降临,退潮期从凌晨三点开始。这意味着他们必须在接下来的六个小时里撑住,撑到能亲手毁掉那个召唤阵的时刻。
餐厅的吊灯再次闪烁起来,墙壁上的画作开始渗出墨绿色的液体,画里的海洋生物挣脱了画布的束缚,在液体中缓缓游动。老陈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温和而黏腻,像泡在水里的海绵:“各位,该吃晚餐了——今天的主菜,是新鲜的祭品。”
杜明握紧了折叠刀,刀身映出他苍白却坚定的脸。距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但这一步,需要穿过由恐惧和死亡铺就的深渊。他看了看身边挣扎的同伴,又望向窗外翻涌的黑海,突然明白所谓的“活过七天”从来都不是目的,真正的生路,是亲手撕碎这场持续了数年的献祭循环。
午夜的钟声即将敲响,月全食的阴影正在吞噬最后一缕月光。地下室的嘶吼声越来越近,而退潮的时间,还在缓慢地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