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冲上来时,顾星阑这里宛若伸出了两双手,推,【砰一一!】沉闷的声响。
一个镜头扫过,从衣服上看,坠落的不是顾星阑,而是助理。画面切回那个大广告牌一一粉发顾星阑俯视蝼蚁一样的小人,眼神疏离,笑容完美。
他拿出手机,打了电话出去,让对面帮他收个尾。只是顾星阑这时的语气和神色完全褪去了被异化的部分,他完全是资料里的那个人。
“玩够了?”
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对面也不惊讶。诡异的是,明知道顾星阑杀了个人也没表现出什么。只是认为有个坐牢的儿子,对企业家的名声不好。行使特权,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他也没有对顾星阑的性格变化产生任何疑惑,以及类似“你的记忆回来了吗"的询问。
顾星阑斜向下看,看见了一只死去的老鼠,在肮脏的角落,毛发脏污,只剩下了一张皮。
眼神像一次无声的祭奠。
橘色余晖里,那段在嫉妒与渴望中燃烧、最终化为灰烬的扭曲过往。好似…也灰飞烟灭了。
【be loved)
只残余在大屏广告上。
“唔?没玩够。”
他,会成为巨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