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听着,没有打断,直到他自己都说不下去。尚承基赶紧哄道:“小宁,你别生气。因为这样的瞬间太多了,所以我一时选不出来。”
观察室里。
月照林:“?”
“陶老师说她生气了吗?”
梁雅昶用过来人的身份,试图解释:“承基他可能就是太紧张了,怕小宁不高兴……”
月照林觉得似曾相识。
“尚老师预设陶老师的情绪,并且立刻进入′哄′的模式,可这一切分明还没发生啊?″
因为她就被预设过。
一一有人说,“女的太敏感了,总是容易把男的任何言行在脑海里再加工,过度反应。”
一一情绪化、感性化,不够理性,仿佛这几个词在女生身上被无限放大。她听过不止一次。
可是,当月照林变成了他,一切任性的行为一一签下对赌、不跟团回归,solo出道,这些同样由强烈个人意志驱动,甚至带着点孤注一掷情绪的行为。
落在他身上时,那些曾经惯常用于评判【她】的词汇却奇迹般地消失了。甚至还会得到夸赞。
取而代之的是“有魄力”、“有想法”“敢于打破常规"。这里的区别,天差地别。
大到让他无法忽视,也无法仅仅用"个体差异"来解释。【对啊?!】
(谁生气了?】
【陶宁心平气和地说了两句话,脸色都没变过,在尚承基眼里就是生气了?】
【凭空捏造起来了)
【先不说看上去满脸褶的尚承基,是否还适合他三十年前演的泡沫剧套路,他总是甩锅】
【不是,尚承基怎么还是这种不善言辞,不懂女人心的大男孩人设呢?粉娇你几?】
【不懂女人心,但有一个孩子,狗仔拍过的女伴也不重样】【这不是紧张,这是一种话术,先假定对方处于负面情绪中,然后自己扮演包容、迁就的角色,这样既能回避掉对方提出的实质问题,又能占据道德高地,显得自己情深义重】
【看,我都这么哄你了,你如果还不消气,那就是你的问题了)【本质上,还是在堵对方的嘴,拒绝深入交流。】【前面说得太对了--!)
【月照林还是太不合群了,他不懂了吧,男人至死是少年】【男人至死是少年,所以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最后来个死者为大】
【所以这辈子…?)
【总之赢了。怎么赢的,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