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经历过七人回归,认为自家和其他人抱团的某几家大粉,联合起来提出想法一一
都带团的应援色。
虽然一直无人在意,但团粉有名字,叫星尘,应援色是银白色。这会正好可以用上。
大家都用团的色调,届时只有月照林家没有团魂。这个想法得到了来自各家的一致回应,统一战线。还有一个私心,这样各家应援少的事实就会模糊。结果到了内场一看,说好的团色,其实谁家的单独应援都不缺。少,但不是没有。
所以,就算七人团回归过一次,看起来团结了,其实也没什么团魂在,各自防备。
因为和月照林争不出高低,和其他队友可以啊!后台休息室。
气氛比外面轻松。
解散是尘埃落地的事,无法阻止。成员已换上唱开场歌曲的造型,做着最后的准备。
月照林在椅子上,一边闭眼养神,一边由发型师动作。他最近休息不够,利用碎片式时间多眯一会儿。就算只闭上限,没睡着,眼眶里也不会太干涩。助理还以为他睡了,小心地端着他的下巴,打算将他的头摆正,再调整发丝的弧度。
“嗯?”
月照林睁开了眼。
助理也吓一跳。
“没事,您继续。”
月照林的眼神已清明,重新调整了一下坐姿。几个原本在低声交谈的成员下意识地停了话头,目光扫过这边。月照林的存在感太强,即便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也无形中牵动着所有人的神经。
月照林盯着一个角落出神,其实他让大脑运转着,复盘接下来演唱会的动线走位。
“照林,OK了。”
发型师最后固定了一下他的发梢,低声确认。舞台妆掩盖了他连日奔波的倦色,勾勒出凌厉精致的轮廓。眼底短暂的迷蒙,也迅速被清醒的锐利所取代。不多久后,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执行导演:“开场倒计时十五分钟,可以准备了。”
等开场vcr播完,几人就要坐升降台上去了。成员们像是被上紧了发条,纷纷起身,做着最后的整理。月照林站起身,任由助理帮他整理身上的演出服,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寐窣声。
清嗓子,摸耳麦。
临走前,众人举行了一个仪式一一手掌叠在一起,短暂的呼声,凝聚起团队的象征。
摄像机对着他们,记录着这感人的瞬间。
通道口,声浪如同实质的海啸,裹挟着数万人的期待与狂热,扑面而来。炫目的灯光从舞台缝隙中溢出,切割出明暗交织的通道,仿佛通往截然不同的世界。
月照林站在队伍中间,他仰着头,几乎感受耳边传来的音响震动。外面开始播放vcr了。
《星光》的毕业曲《无边星野》的伴奏,和拍过的物料一起放出,引动着观众尖叫。
耳边听到的节奏,与他逐渐加速的心跳隐约重合。他闭上眼,最后一秒,将所有杂念悉数清空,望向前方那片逐渐扩大的喧嚣与光芒。
月照林,最后出场。
成员一个接一个地升上去,声浪如同实质一般撞击每个人的鼓膜。当灯光和流星一样落在他身上,当他的脸出现在大屏上时,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像是有魔法,将场馆里的氛围充盈,变得饱满,漂浮。
由一万多人情绪糅合而成的巨大能量场,在月照林现身于升降台的刹那,轰然引爆。
“月照林一一!”
他的名字,汇成席卷全场的风暴,几乎要淹没音乐和前几位成员出场时积累的声量。
大屏的特写镜头里,他站在为他而生的光芒中央里。轻抬起头,看向镜头。
那一双眼睛里,唯一一点沉静在眼底漾着的顶光里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对舞台的冲劲和热烈。
没能去现场,只能通过直播观看的发出嚎叫。【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好久不见的爱豆月,太过想念,梦想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