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其余众人不知何时皆退了出去。
沈昭予眸光深暗,抬手按在她的后腰,往里一压。宋星糖不设防跌坐在他月退上,目光茫然。沈昭予垂眸看着她唇上的水光,哑声道:“太医的叮嘱,全忘了?”宋星糖脸颊唰得通红,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似乎有些太过,赧然地往后错,“你、你说哪一句呀……”
是不能吃冷,还是不能……
男人的双臂犹如铁箍,缠在她的身上,让她无法逃离,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直面他的热情。
“无论哪句,你似乎都想破戒。"他伸出拇指,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一按,直白道,“嗯?可是想要了?”
宋星糖的双耳滚烫,红欲滴血,她为自己的清白辩驳:“我、我才没想那些,我只是想吃东西……”
“原来如此,大小姐自己吃不到,就要来尝我吃过的。”她揪着他衣领撒娇,“我只是舌头感受一下味道嘛,这都不行嘛?我不咽下去,不真吃,就尝尝。”
“大小姐从我这里掠夺,也该付我些酬劳才是。在商言商,大小姐怎能让我吃亏?”
“你哪里吃亏了!"宋星糖红着脸往下瞥,“我看你愿意得很!”“我才是最吃亏的那个呢。"她摸向自己肚子,难过道,“被你种进去,我连好吃的都不能吃了。”
沈昭予一言不发端起杯子,再抿下一口,而后朝她压去。他撬开她的唇,将在自己口中温过一遍,不太凉,却还带着些冷气的液缓缓地、柔和地送到她口中。
宋星糖被突如其来的甜蜜冲刷得头脑发昏。有孕的身子似乎更加敏锐,明明他的手老老实实地贴在她的背后,没有乱碰,可也不知怎么,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那只大掌反复揉着似得。她软在他怀里,全身重量都交付于他,身子不受控地颤,化成一滩水。口腹之欲已满足,心底却燃起您望的火苗。她扭了两下,眉心微皱。
男人呼吸一沉,掐着她腰的手不自觉用力,他深深吸气,艰难平复:“乖些,别动。”
宋星糖眼中漫上一层水雾,她嗓音微微发抖,用迷茫的眼神望着他。“鱼鱼,身体还是很奇怪,"她迟疑地抬眸,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再垂下眼睫,脸颊上爬满红晕,难为情地凑到他耳边,缓缓说了三个字。沈昭予的面色顿时变了,他紧紧盯着她,手臂用力到几乎要将她嵌到身体里。
他横抱她在怀里,目光始终停在她脸上,匀出一只手向下。撩开裙摆,轻轻地碰了下亵裤,手忽然被夹住。宋星糖害羞地把脑袋埋进他颈间,“我难道还会骗你吗。"1她都强忍着羞耻心,一五一十地把心里话都对他说出来,他怎么还非要亲自去检验呢?
温热而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耳道中钻入娇媚而细碎的轻吟。她轻抬沾了泪珠的眸,恳求:“我们不听太医的,好不好?”沈昭予侧过头,捉住她微微开合的红唇,吻了上去。大大
直到天色渐暗,二人才从酒楼包厢中出来。不过是一个人“走”出来的。
沈昭予小心翼翼抱着怀中女子,于酒楼后门低调而出,上了马车,直奔皇宫。
宋星糖这一觉一直睡到转日。
她近来嘴馋,身子也馋,人更是懒懒的。
一日有半数时候在睡,而醒着的时候,沈昭予若在,她就缠着沈昭予要吃。沈昭予不在,她就缠着宫人要吃的。
当然,这两者不是一种吃法。
沈昭予管太医院要来几本医书,闲暇时就翻看翻看,见她的一切反应皆属正常,一颗心便落了回去。
他每日的日程一一宋星糖睡时,他处理国事。宋星糖若醒了,就伺候她吃。太医的叮嘱他不敢忘,生怕她有分毫差池,于是除了翻遍医书,他更是将一些古籍找出来,广览群书,丰富知识。
终于叫他找到了些满足孕期女子诉求的法子。一个寻常的午后,宋星糖枕卧于榻上,缓过那一阵空白,渐渐松展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