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顷刻间她就被裹成一颗粽子。
宋星糖立马热得冒出汗珠,她像蚕蛹似的,拱了拱,“鱼鱼,好热呀。”沈昭予却道:“夜凉,快睡吧。”
把她裹好,沈昭予便躺回去,依旧是和衣而卧,两人中间隔了些距离,他背对着她,双手死死捂着衣领。
宋星糖盯着他的后背,不解地道:“既然夜凉,鱼鱼不盖被子吗??”才四月,刚刚立夏,夜里的确还有些凉。
前两天她睡着了踢被子,早起还打喷嚏来着。沈昭予闭着眼睛,随口敷衍:“嗯,睡吧。”“会冷吧?”
“怎么不理我呀?”
宋星糖不出声了。
沈昭予以为她终于肯安分睡觉,一颗疲惫不堪的心渐渐落下。在迷迷糊糊要入梦时,隐约听到耳边案寐窣窣响。
几乎是瞬间,他睁开眼,眼底还有为来得及掩饰的警惕与杀意。偏偏宋星糖只顾着把自己从被子里解救出来,忙得不可开交,没看到他的情绪变化。
等沈昭予意识清醒,意识到身处何处,从警戒中放松下来,朝她看过去时,她恰好钻出被窝,正小心翼翼、试探地一条腿从他身上跨去。眼见她一脚要踩在他身上,沈昭予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小腿,轻轻一拽,她就跌了下来。
只听得一声闷哼,宋星糖后腰一紧,被人狠狠压进怀里。听他咬着牙,在她耳边哑声道:“小祖宗,又折腾什么?”宋星糖两手搭在他散着热气的胸前,无辜抬眸,“惦记着夜明珠,不摸一把睡不着。”
沈昭予真服了她了,也不知是气得,还是什么,耳根通红,“你不是把夜明珠赏给秦知许了吗!”
夜明珠,没有了?
宋星糖呆住,半响,才“哦"了声。
肉眼可见地,情绪低落下去,慢吞吞地往回爬。爬。
再爬。
宋星糖歪头,“回不去,能放开我吗?”
男人一双锐利的眸子死死盯着她,明亮得几乎冒火。他冷笑一声,把她推回去。
心中恼恨,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翻身朝外,蜷着身,裹紧被子闭上眼,也不管她冷不冷。
宋星糖直挺挺地躺了一会,听着耳边愈发沉重的有些凌乱的呼吸声,知道他也没睡着。
但她感觉,自己好像把他惹恼了,一时间有些不敢过去。可一想起来白日他发脾气的样子,心心里又痒痒的,觉得他那样好看,想再看看。
脑中天人交战,最终好事的小人打败了胆小的小人。宋星糖再一次靠过去,手扒在沈昭予肩上,推了推,红唇凑到他耳边吹气,“鱼鱼,我心心里难受。”
沈昭予”
谁来救救他,他也很难受。
沈昭予认命地撑起身,但是后仰,远离。憋屈地靠在床头,说道:“别难受。”
他随口一敷衍,殊不知宋星糖真的去试了。她皱着眉头,盘腿坐在他身侧,握紧拳头抵在榻上,面色凝重,如临大敌。沈昭予:?
有时真想撬开她的小脑瓜,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半响,宋星糖摇摇头,“心不听我的,还是痛痛的。”沈昭予嘴角抽搐,“你能知道痛?”
“不知道,但它肯定是痛的,你等着吧,一会就疼了。”沈昭予”
他不等。
没等他在这深夜时分情不自禁地感时伤怀,思考人生的意义,她就亲密地贴上来,蹭了蹭。大大张开手臂,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没关系,摸不到夜明珠,我摸摸你就好了。”说着就开始上下其手,占尽便宜。
沈昭予感觉两股热气分别直往上下涌去,没喝补汤,胜似喝了。老实说,宋星糖的许多行为,沈昭予都有一肚子意见。可是他并非好为人师、喜欢有事没事就指手画脚的那类人。
她有需求,他就教她两招。
她不提,那他也不会多管闲事。
可她非要折腾他,那就不行了。
夜明珠既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