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苛待你。”
“你那父亲成日尽说些荒唐话,今日早朝已有人弹劾他为人不正四处攀亲,罚了他俸禄。你且放心,不会违背你意思让你匆匆再嫁。”“你,你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纪清梨困惑抬头,见杨氏难得一见的局促,不能直视她的目光。这般问,无非是要问她日后打算。
夫君死了要么守节,要么再嫁,回纪家是不可能回的,纪清梨正要衡量这个度,后背蓦地一凉。
她惊疑不定回头,只见门没关紧,有小厮行色匆匆过路,只留下一串背影。【你就没过哪块木头哪块布后面藏着我的眼,哪个侍卫是我哪双手也是我,没想过空无一人的夜里我死了要站到床头看着你?】沈怀序的话在耳边响起,弄得纪清梨后颈发麻,总狐疑刚才有双眼睛随杨氏的话盯着她。
是她疑神疑鬼?
应当不会吧,沈怀序说了把病治好就他们分开,就没有必要时刻盯着她的举动。
何况以后都要分开,说起再嫁或分道扬镳的事又有什么关系。窗扉啪嗒声在响,纪清梨确信她看见有团火苗幽幽自后背晃过,晃得发绿,像极了她门前换过的灯笼,那只绿色的眼睛。杨氏还在问,为沈行原问:“你就是日后有再嫁打算,沈家也不会苛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