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留香(2 / 3)

身上都还带着伤,这样急匆匆跑到外面又落魄回来,瞧着实在很像毛头小子。侍卫不知该怎么劝,只能委婉道:“二公子不必这般担心纪夫人,您不是还特意寻了防身匕首给夫人么?”

“沈家也向来有人跟在夫人身后,不会出事的。”呵呵,他给的匕首,纪清梨怕只会用来捅他。他不是个得意洋洋的蠢货,嘴上说了就算了,难道他嗅不到残留气息里的暧昧和含义,看不出那人顶着巴掌印在他面前耀武扬威。顶着同个姓,流着同种血,沈行原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这世上会不会有比亲兄弟更像的人?

就算有,当真有,那沈行原跟那人相比,他才是先来者了。他好不容易占了一次先机,为什么纪清梨还是选别人?

能把别人养在那,就不能养他,还是说因为在纪清梨这儿,她就从没考虑过他。

凭什么呢。

错位的婚约,被戏耍的荷包,无人在意的匕首,还有那张脸上卷走的湿润,沈行原无声撑头。

纪清梨,嫂嫂,她为什么从没正眼看过他。当初主动牵手的,令他慌乱心胡乱挣扎的难道不是她?

为什么擅自开始,又这样收回,让他尝到落后于人不被选择的妒忌,尝到痛苦滋味。

死了人的夏夜好漫长,好难熬,沈行原像人随意抛在路边的狗,他几乎有点恨嫂嫂,恨纪清梨,恨她从不选择他连扇巴掌都扇不到他头上来。恨。

有水滴短促往下砸。

马车停在沈家灵幡前,寂静良久,沈行原低头回去,发红的眼眶隐进夜色中。

屋子里,纪清梨还卧在椅里发昏,很短的换气。身上发烫,她差些被折腾得发热。孝服已经脏了,她想换衣袍也动不了。两条腿出于惯性,还悬空晃在头顶似的,软绵绵一点力气也使不上。眼皮重得断续,只在沈怀序发出动静时紧绷睁开些。这副样子可怜,还没做什么就玩成这样,水涌得把自己泡到发烫。先前也是,把她翻过来托到身上坐着,纪清梨就完全无措,手不知放到哪,直到被亲口咬住才闷哼声把自己撑起,不可思议地低头看他。分明有胆子再三提及同房,却对这种情景一点预料都没有,天真以为这种事只是点简单步骤,没想过招惹他后仅用手口都能开发得到不同的眼泪和语气。沈怀序感叹小梨是个浅而灵敏的人。

平日矜贵寡冷的脸此刻全变了意味,纪清梨没法直视,不好想他到底从哪学来的这些手段,更不敢想他说得那些怪癖和病有几分真假。她要骂沈怀序走开,话没出口,脸已被宽大手掌捧起。沈怀序拨弄她下巴,让她好好喘气。

衣裙也拿过来,想起他之前说得什么闻一闻的话,纪清梨还不知有没有别的,僵持不肯穿。

他给纪清梨擦擦,同时擦过自己的手指,鼻梁和唇。沈怀序泰然自若:“你用过的东西,看一眼也不看,裙子也不要了?”纪清梨真想让他闭嘴。

她蹩脚转开话题:“你这样把沈行原打发走了?”人被沈怀序开门侧身邀请的那一下吓得不轻,今日已混乱成这样,索性破罐破摔剌回去:

“刚刚还说得好像很在乎沈家,很在乎你死了旁人的反应,好像很可怜一样。结果全都是假话。”

“你怎么不当着他的面承认你是沈怀序,告诉他你还活着,在暗处看沈家白作戏,一切全都是你筹谋算计?”

沈怀序沉静:“刚刚是指多久前,指你还没被舔得乱哭乱蹬前?”狭长的眼如有所指落下来,一下好像回到她坐到上面无力抓住沈怀序头发,摇晃撑住身子只想逃的时候。

那刻他也这样从下面望来,眼神昏黑粘稠,刺得纪清梨抽泣。之前沈怀序说他有病,纪清梨将信将疑。

现在纪清梨是真信了,跟他说什么正事都要绕到这上面来,沈怀序的从容平静都是疯壳子,越要做什么前越这般冷淡。直接含上来前就是这种语气,纪清梨心有余悸闭嘴并上腿,不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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