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给她洗衣服收拾屋子。为筹谋计划要死就死了,这样一人分饰"两角”耍人,很有意思吗?结结实实的一巴掌,那布条被打得快松开。很显然,如果刚才任由他钻进去,届时打湿便不止是鼻梁,那块蒙眼睛的布也要同裙摆上的湿痕一样。
纪清梨脊背蓦地飞过阵酥麻,更骂他:
“许三?你叫许三吗?”
“这一身伤你不回沈家看,宁愿摆出个不吉利的棺材让别人烧纸哭丧,你装什么!”
那布条终究是掉下来,许三,不,该说是沈怀序的那双眼慢慢睁开。狭长浓黑,锋利操纵人心的一双眼,尽管顶着半边指痕,只要他望来,没有人会忘记这是沈怀序。
眉间火缭出的疤痕没消,使得他看起来更添几分邪性。他端详纪清梨神色片刻,看她潮红的脸,发肿湿热的唇珠,还要不自觉夹紧的腿。
片刻后笑笑:“要干什么?我方才不是正在做么,和你偷情。”“小梨很生气?”
“气我死了,还是气我没死。”
两腿将她颠了下,纪清梨闷哼声撑住自己,咬牙:“我在跟你说正事,沈怀序你脑子清醒点。”
“我很清醒,我不是同你解释过么。”
沈怀序往后靠坐,毫无保留,面容平静到人发毛:“我有病,你的衣裙也好,碰过我时的呼吸也好,你的手指味道唇珠触感甚至,我确确实实在回味。”“还有其他的,你确定想要我全部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