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的纪清梨靠过来。鼻间全是纸钱的味道,擦净了的手拨弄她肩膀。许三的手掌很宽,指腹有力探进来时,另只手气贴到她后颈上,阴阴冷冷地揉,往下。
他抓到点机会就要回报,肩颈也确实舒缓很多。这儿没有来往寒暄,没有时刻盯着她背后的眼睛,再佐以香火味道昏黄的环境,纪清梨不自觉昏昏欲睡。
但慢慢的,揉得范围渐广,纪清梨在他掌间细细抽气,他力道丝毫不减,善解人意:
“夜里面对死人无趣,若多几个人陪小梨,时间应当更好打发。”“…”
耳后连带被揉过,纪清梨稍偏头挣扎,病弱男人却渐展露出其强势,摁她不懂,声音温和:“说什么?”
“是找了人打发时间,还是我揉痛你了?”抵在后颈的那只手紧贴脊骨,要她亲口回答。纪清梨被按到穴位身子紧绷,吐出的气全落到他靠近的耳朵里,哪有什么回答,只说不要按了。
许三等了几秒继续,手体贴隔着衣料,沿脊骨一寸寸摸索往下,以手掌丈量弧度。
“你熬了一宿,这里太紧,放松些。”
“不要摁了,就到这里。”
指头全沾上别的意味,纪清梨踩到陷阱里匆匆叫停,但从来任由掌控的许三一动不动,他只是侧头,长而有力的手臂因她坐起能碰到的地方更多。两指轻巧挑起裙摆,他低声贴上来,没有停下的意思:“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