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撞开沈行原肩头,袖子甩到沈行原脸上,堂而皇之离去,把沈行原气得手直抖。
这般下去不行,他深吸口气。
原想着沈怀序不在,一切循序渐进不用太急促,现在看来不行,完全不行。一刻也不能再停不能再等了,与其让那文昌伯胡言乱语,把算盘打得噼啪响,不如继续让纪清梨留在沈家。
明日一早就该去找杨氏,他再等不了一点了。杨氏听清沈行原话时,眼前昏天暗地,不知道是她突然疯了,还是沈行原突然疯了。
人摁住额头好半晌才勉强开口:…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不必担忧嫂嫂日后如何,嫁哥哥是嫁,嫁我也是嫁。”杨氏不可置信,到现在也没当真,只觉得是不是近日挑人家挑多,把沈行原脑子挑坏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不想成家就不成家,别说这种荒唐话。沈行原一动不动。
杨氏头更昏起来:“你兄长尸骨未寒,他刚死,他头七都没过,你说要娶你嫂嫂?″
“沈行原,伦理纲常这几个字是这么写的吗?你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只知兄终弟及,情理之中。是没兄长读书多,只有请兄长海涵了。”“嫂嫂总要有人照顾,我和沈怀序同源相像,若不是因她先见的沈怀序,哪有后面婚事?本该就是我的婚约,沈怀序可以,我就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