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灭,沾到纸张后温吞烧起来,噼啪渐热直到在沈怀序面前猛然高涨,吞没桌椅。
烧了,就全都没有了。
“公子!”
“”这………
沈怀序冷眼看这一切,火苗猩红跃在他眼底,只是这一次他不是为克制回避,将这些甩在身后。而是任由火舌铺开,而后转身抽出棋白腰间长剑。棋白惊疑不定,眼看风火中沈怀序衣袍高高扬起,身后硕大火焰和剑刃寒光同时照亮他鬼气森森,发邪的脸。
浓烟滚滚中沈怀序下达命令:“跟我去接人。”纪清梨该回家,重回到他身边。
那些不要脸的软骨头,全杀了就好。
和离,绝无可能。
旁人见了这幕腿都是软的,棋白同样脸色发白,熬了一宿后心跳得过快也只能咽下,先叮嘱人赶快处理。
他在后面快步跟上沈怀序,试图劝说公子不论如何冷静,抬头却见长廊下同样站着个人。
漫无目的走到此处的沈行原怔怔看向院里,高昂的火令他错愕至极。“这是怎么了?”
大早上天都没亮的,怎么就起火了?
烧得这么吓人,纪清梨呢?
沈行原着急:“都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喊人来灭火?”无人应答,身后个个站着不动,一动就齐齐把脸转向他的下人更毛骨悚然。最前面的沈怀序温和提起长剑:“怎么,找你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