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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上加亲平起平坐(2 / 3)

,让人去猜她念头。明明听到了很糟糕的话,被纪文州刺到,却还不一竿子打死纪家人,在同为赵氏身边的他身上发脾气。这太过好心,太好令人利用了。纪彦轻轻挪开视线,低低开口:“我知里面在说什么。”他短而精炼的将那日纪妍吵闹,赵氏态度说了遍。虽能早清楚纪家不看重她的态度,真听到他们的盘算,拿她当纪家攀附的便宜棋子,纪妍婚事的垫脚石,纪清梨还是禁不住微微张口,定在原地。从前诸多疑点也浮上心头,如纪妍所说,纪家是断不会把这种好事留给她的,怎么就让她先嫁了再后悔塞人?

最初沈怀序待她公事公办泾渭分明的态度,要她不必费心别节外生枝的话语,也好像隐隐找到由头。

纪清梨问:“你可知他们提及的契约是何事?”纪彦摇头。

也对,庶弟自己日子都不一定好过,谈何来替她操心这点私事。她从身边走过,纪彦没有挽留,只在背后静静开口:“我可以去查。”“他们提到的事,契约或是算盘,我可以去查。”纪清梨迟疑回头,唇边发丝被日光映得透明:"“你……想要什么?”纪彦不提他私下早设法同季夫子结识的话,只说:“求学是我拖累你,若有下次,你不必管我。”

“小姐,奴婢把东西都拿来了。“春兰跑了个来回,手里还提着纪清梨早给纪文州备下的好茶叶。

纪清梨神色更淡,按住她:“把给纪彦的送进去,其余的放回吧。”那大公子呢?这些不都是小姐心心念念要给大公子的么?春兰焦急,抬头却只见小姐露出发钝到近乎冷漠的神色,稍稍愣住。大

沈行原跟来时,就见纪清梨无声站在长亭角落。明知她是满腹算计、手段了得的坏女人,要忌惮离她远点,别陷进被旖旎梦和陷阱里去。

可窥见她细白指头,挂在眼睫上要掉不掉的泪珠,沈行原还是被蛊惑般,为她止住步子。

她安静在那思索什么,神色空白看不出伤心心或委屈,木讷得仿佛出生时那层薄膜没摘净,模糊将她隔绝在人前。

平日吊儿郎当的人把自己撞上去,见她

有气无力不理,也没从前恶意呛她的劲,只是非要扶她。“这么不待见我。”

“怎么,你弟弟抱得,我就抱不得?”

沈行原从一言不发在暗处看她时就像中了什么邪,现在又要做什么。纪清梨发焉,温吞瞥他眼。

分明轻飘飘毫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动作,却同缠着沈行原的那梦不合时宜地重叠。

看得沈行原心头猛跳下,身子不自觉往下压,蓄势逼近没有挪开的意思。有什么好可怜的?这几日她在外面和那太监见面说话,沈行原可都看得一清二楚。

虽说她要寻高枝也不会去找个无能的太监,但她总对着旁人轻易就温声细语,弯眼笑笑,定没什么好心思。

如今她从沈怀序书房出来这般神色,定是算盘落空夫妻安感情不合了,这不是活该是什么?

她看那太监都比看他要认真。

沈行原这样冷哼,手稍稍用力,纪清梨好似熟过头的梨,人没动静汁水兀自往下滴。

滴到沈行原手背上来,令他想起那日窥见一隅的情态,想起梦里汗涔涔搭在床头的手。

他顷刻间哑了般什么话都说不出,只想凑近蒙住她口鼻叫她别哭了,哭得他也奇怪。

她是水做的么?那些水连绵密密,手压上去就要蓄出片湖,流了一手。僵了半晌,沈行原抑着嗓子冷哼声:“别哭了,现在知道攀高枝不会有好结果,气急败坏了?”

纪清梨慢吞吞的:“我没哭。”

哪没哭?

沈行原手指用力:“那这是什么?水流得我满手都是。”一开口总没好听话,吵得她头痛,纪清梨极少见地发了脾气,往前踩他一脚。

踩就踩,被长嫂踩到完全没什么,就是她两只脚都踩到脸上,沈行原也不觉得丢脸。

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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