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地点,我只能勉强感觉出来,那应该是一个遥远的过去,并不属于我现在生活的时代,甚至并不是我小时候,因为简陋的木桌子上,还点着蜡烛照明,那间屋子里也没有安任何现代化的家具。当萨满婆婆将朱砂完全研磨成鲜红的液体粉末后,她又掏出了一枚古旧的厌胜钱,用毛笔沾着,一笔一划地将那些朱砂粉末填了进去。1钱上印刻的字,也仿佛鲜艳流淌了起来,我隐约闻到了一种极其熟悉的香味,那是我曾在变异的齐家女身上闻到过的味道,但却又并不完全相似,因为它更香,也更原始。
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准确地形容,但“原始"这个词让我觉得最贴切。当那枚厌胜钱被朱砂完全染成红色后,萨满老婆婆就将钱递给了“我",但是“我"没有伸手去接,因为有一只男人的手从“我"身后伸了过来,将钱接了过去,我也借此更清晰地看到了那枚古钱。
厌胜钱,又称山鬼花钱,按理来说,应该是由道观的道士将朱砂填充在其内的,但考虑到这位萨满老婆婆的屋子里也供奉有三清神像,所以或许她也包投了这项业务。
至于那枚山鬼花钱,我也在不久后,真正见到了它。它出现在了一个前来花袄杂志社应聘的年轻人的耳朵上,那个年轻人,就是因能自由穿梭在矩阵中,而被各家抛橄榄枝的临时工,黑刀。在将黑刀招进杂志社后,我也非常详细地向他询问了他那枚耳坠的来历,可惜黑刀自己也不知道,他说那枚耳坠是他家里留下来的,并且在听到我提及这段梦中看到的画面后,他表现出了强烈的兴趣,向我询问了许多相关的细节,不像作假。
说回到那个梦,“我“身后的男人,在接过那枚山鬼花钱后,开口问了一个问题。
他问:“龙骨会消失吗?”
萨满婆婆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很怪,她答道:“龙骨会以另一种形式出现。”
她吐出两个字一一“咸山"。<1
听到这种表述,我的脑子里瞬间就冒出了一个词一-维度投射。那一刻的我,也极度震惊,因为那位萨满婆婆发出的声音,绝不是人的声音,而是类似于许多动物混杂在一起的嚎叫,像鼠也像蛇,她所吐出的那些词语、那些发音,也是嚎叫声刻意模拟而来的,僵硬又古怪,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个莫名其妙的梦,也是在那一刻结束的。我是在医院醒来的,发现我并将我从山洞中救出的,是常笙生物科技公司的员工。
他们告诉我,蜚蛭又称琴虫,这个别称是因为它煽动翅膀时所发出的声音会令人产生幻觉,它的唾液里更是有着可怕的神经性毒素。我所看到的那些壁画、做的那个梦,也都是因为受到了毒素的影响。后来我又带着花袄杂志社的员工,去了一次那处山洞,这次我们做了严密的防护措施,但山洞的墙壁上的确空空如也,并没有任何古画记载,也就是说,我之前看到的那个关于公主祭祀的故事,真的都是我中毒后产生的臆想。<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