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岳千檀把吸管插在奶茶里,一边吸,一边语气不善:“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我不是都跟你解释过了吗?我受过你妈妈的资助。”岳千檀“哼”了一声:“阿烛真是你?”
“对呀,就是我呀,你不信的话,我现在就给你发条消息。"<1傅子意边说着,就边掏出了手机。
紧接着,岳千檀的手机就传来了消息的提示音,她拿起一看,果然看见阿烛给她发来了一个表情包。
事已至此,她也不得不信了,但她还是很一言难尽。“为什么?"她无法理解。
“这个企鹅号是容姨给我的,是她让我用这个来联系你的,她说她总是往外地跑,没时间关心你,所以希望我通过这个企鹅号多和你聊聊,你要是心情不好,我也能开解开解你。”
他这么一说,岳千檀就想起来了,阿烛的确是一个莫名其妙出现在她列表里的好友。
某次她在超话建设cp时,突然就看到了阿烛发的“她"自己画的同人图,她就如饥似渴地冲上去吹了一通彩虹屁,俩人也这么认识了。后来他们你来我往地聊了几次,岳千檀就主动提出想加“她”好友,谁知企鹅号输进去后,她才发现自己早就加过她了。因为她有段时间沉迷约稿,加了好多画师躺列,所以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加的“她"了,也没怎么当回事。
现在回头再看,这人会和她成为企鹅好友,压根就是因为她妈!“我妈妈为什么要让你来开解我?!”
“可能因为她想撮合咱俩,"傅子意笑嘻嘻地,“小师妹,我不都说了吗?我是容姨给你找的童养夫。”
岳千檀很悲愤,她又问他:“你明明和我同城,为什么给我寄的快递地址是东北?而且我记得你当时说你要进山了,你都是在骗我?”“那个地址很显然是伪装呀,"傅子意很是理所当然,“我这不是怕被你发现吗?你要是知道我跟你同城了,万一给我揪出来怎么办?”“正好容姨公司就开在东北这边,我就托这边认识的人帮忙寄了。”“那你的警察工作?”
“辅警罢了,"傅子意双手一摊,“本来就是闲着没事找的工作,工资也没多少。杂志社这边有事,我就给辞了呗。”
岳千檀深吸了一口气,这么看下来,傅子意的话虽然很离谱,但也都说得通,是完全符合情理的,但岳千檀还是觉得自己接受不了。她咬牙切齿:“别随便说说就完了,和我妈妈有关的你展开细讲,比如我妈妈怎么就资助你了?你又是怎么成为观测者的?”“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傅子意倒是无所谓的态度,“和所有的观测者一样,我也有我的过敏原。”
“在我六岁那年,我的父母突然同时得食道癌去世了。从检查出患癌,到重病去世,也不过只用了半年的时间。”
“我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突然变得有些不正常。但我的不正常,却并不是常有的那种能看见奇怪的东西之类的,而是我的舌头出现了问题…”“我总是会在吃下食物后,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就像是我的味觉出现了问题,被我吃下的东西不再是食物的味道,而是一种我无法用语言描述出来的味道,会令我联想到死亡…”
傅子意轻声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说,但我那时隐约觉得,那种′死亡'的味道,很可能是食物在临死前所散发出的、最后的情绪。”“就比如说一块猪肉,我吃进嘴里后,品尝出的不再是猪肉的味道,而是这头猪在临死前的恐惧,是一种最绝望的死亡气息。"<2“那蔬菜呢?"岳千檀问道。
“植物,也是有生命的。”
傅子意笑了笑:“这么说可能很荒谬,实际上也没人理解得了当时的我。因为父母去世了,我只能寄住在亲戚家,而我舌头的问题也让我患上了严重的庆食症。亲戚带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可能是因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