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声,长臂一伸,关掉旁边的灯。
客厅内瞬间陷入黑暗。
姜满棠吓一跳,下意识往后闪躲。
刚一动,项链紧紧拴住脖颈,勒得她生疼,几欲喘不上气。展鹤察觉到后提醒:“别动,给你看个好玩的。”闻言,姜满棠突突直跳的心脏缓和一拍:哦。”展鹤从口袋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对着宝石底端照,同时示意姜满棠看向天花板。
这颗宝石仿佛小型投影机般,蓝色的幕布,盛着满天星河,而且这些星星点点还有规律的排布,形成一个极其眼熟的轮廓。“这是射手座。”
她的星座。
展鹤瞄着她的反应,徐徐解惑:“其余的星星是按照你出生那夜的星象排布的。”
姜满棠瞠目结舌。
展鹤关掉手电筒,光照消失,满天的星空也变戏法般收回宝石里。他去开了灯,站定在茶几旁边,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嘴角噙着笑却并不明显:“喜欢?”问的当然是礼物。
但姜满棠难以避免的想歪了。
以前那些插科打诨的话无论如何都难以说出口,连场面性的恭维也摆不出来。姜满棠清楚,再这么下去,恐怕她就要“确认心意"和“暴露心意”发生在同一天了。
迟迟没等到回答,展鹤脸色逐渐黯淡:“哪儿不满意?”“没有没有。”
姜满棠急切的否认,声儿慢慢减弱,温吞地道:“挺喜欢的。”展鹤等得就是这句话。
仗着她没说主语,在心底冠上自己的名号偷偷乐一会儿,然后拐进厨房,从冰箱内取出亲手做的蛋糕。
天知道他失败多少次才勉强弄成这么漂亮的模样。粉蓝色奶油裙边,点缀着珍珠状糖丸。
细看仿佛一个香香软软的小美人。
蛋糕界的姜满棠。
展鹤把蛋糕放下,顺势瞄她一眼,说:“时间不早,你可以回家了。”毫无征兆的逐客令。姜满棠一怔,方才内心那点旖旎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喊声:“走就走。明天记得来我家拿蛋糕。”“这是送你的。”
“知道,我说另一个你没吃上的蛋糕。”
姜满棠蹲下系鞋带,项链从领口中滑出来又被她塞回去。展鹤眉心一跳,浑身酥酥麻麻的,过电一般悸动起来。他错过眼,随手拉落地灯的绳,打开、关上,重复不断,看着投落的星星灯光一闪一闪。一阵恋窣过后,姜满棠穿上外套,拧下门把手的同时提醒:“千万别忘啦。”
得到的是不冷不淡的一声:“嗯。”
虽然不太满意他寡默的态度,但一想到他惯来如此,姜满棠便没计较,走前还元气满满地说声明天见。
展鹤睫毛微颤,正打算回应,可雀鸟般清脆的声线生生断在门锁彻底关闭的那秒。
客厅内的温度瞬间冷却下来,胜过外面的冰天雪地。静的疹人。
啪嗒一响,展鹤再次拉下绳索,落地灯熄灭。室内最后一丝光纤也没了。
他掐着时间走到窗前,挑开窗帘一角,果然看见一道身影蹦蹦跳跳从单元门离开。
姜满棠永远活力充沛的样子,走个路也不安生,注意力特别容易被分散。上一秒还拎着蛋糕箱子观察,下一秒直奔花坛,丝毫不怕冷的抓起积雪,团成个球奋力往前面砸,自娱自乐也怪开心的。她把手塞入口袋暖一会,掏出手机戳弄,然后贴到耳边。应该是在给谁打电话。
紧接着,展鹤听见铃声作响,眉心意外扬起。他捡起沙发上的手机,折返回窗前,望着楼下的人接听。姜满棠超大声:"展鹤!你忘记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某人明知故问:“什么?”
姜满棠哼哼:“我才不提醒你,你自己想。”说完就要挂。
展鹤赶在那之前开口:“知道了。”
于是姜满棠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静待下文。一两秒沉默后,展鹤说:“生日快乐。”
他呵出的热气喷洒在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