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跟展鹤认识这么久了,真要有点什么那也早就发生了,现在这状况只能说明邻里关系经营的比较和善,私情那是一分都没有的……我拿下半辈子的糖醋小排发誓,等到世界末日那天,我俩都不会对彼此产生非分之想。”
郭婷回忆起刚刚展鹤帮姜满棠撩开湿发的画面,直觉不对,可惜感情上的事情她也不怎么懂,根本讲不出个理所当然,于是含糊着附和姜满棠一声,掀过这个话题。
姜满棠没把这晚发生的小插曲放在心上,自认为与展鹤之间的矛盾已经解开,翌日到时间来场馆训练时迎面撞见他,她没避开,点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正要擦肩而过了,展鹤突兀地叫住她:“等会儿。”
姜满棠奇怪:“什么事?”
展鹤从背包里拿出跟昨天一模一样的礼袋,递给她。
姜满棠受宠若惊:“你昨天给的我还没吃完……”
没等她讲完,展鹤强硬的把袋子往她怀里一塞,转身走的毫不留恋。
徒留姜满棠再原地愣了会儿,拆开封口一看,除了零食和运动饮料,还有一盒创可贴。
昨天训练结束,她跟郭婷抱怨鞋子太磨脚,后脚跟破了皮,疼得厉害。原来,被他听见了吗?
姜满棠说不清道不明此刻的情绪,仿佛碳酸饮料喝多了,胸口不由自主的冒气泡,又酸又甜的。
既然展鹤向她示好到这份儿上,她也没理由继续硬气下去了。当晚训练结束,篮球队临时通知开会,姜满棠先去更衣室换掉训练服,跟郭婷她们打过招呼后返回一楼找展鹤,问他要不要她等。
展鹤刚从场上下来,大汗淋漓,正在背包里翻找毛巾,没有第一时间给她回应,倒是周围那一群男生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一样,倏然全部散开,躲得远远的。
姜满棠:“?”
什么情况。
她长得很像怪物吗。
展鹤脱掉运动服外套,上衣只有一件圆领白色卫衣,领口被嶙峋锁骨撑起,单薄衣料下隐约可见肌肉轮廓,他仰头擦汗时脖颈线条拉扯的格外流畅,突起的喉结性感的不得了,再配上一张清秀的脸,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小神仙。又纯又欲,反差感十足。
可惜姜满棠早就勘破他的本性,哪怕被他用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盯着,心里仍旧波澜不惊。
她又问一遍:“需不需要我等你一起回家?”
展鹤将毛巾挂在一旁的架子上,拧开杯盖喝水。
他眼皮耷拉着,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眸光,可姜满棠知道他自始至终没看自己,不知道高傲个什么劲儿,她好不容易挤出来的那点耐心彻底耗尽,脸一黑就要走,展鹤及时开腔,慢悠悠地,听上去并不走心:“真正想等的人是不会问的。”
姜满棠:“……哈?”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诡异,上下扫视一圈展鹤,发现还是那张熟悉的精致皮囊,没有任何异样。她否定了“鬼上身”的猜测,纳闷他怎么突然变得阴阳怪气的,难道又在拿她寻开心?
姜满棠表情扭曲一下。
“好,我不问了。”
说着,抬脚准备往观众席走。
展鹤乜她,继续用半死不活的虚弱语气道:“说你一句就急了,果然不是真心实意的。”
“……”
姜满棠头皮发麻,实在受不了他茶香四溢的作派,举双手投降:“训练真的很累,我现在浑身没力,找个地方坐着等都不行吗?”
展鹤沉默着看向她,眸子里水光潋滟。
姜满棠背脊一激灵,被他楚楚可怜的样儿恶心到了。
赶在他再次开口前,姜满棠及时打断施法。
“好好好,我哪里都不去,就在这儿等。”
她一抻裤腿,坐在篮球架底部的台子上。
为表诚心,她紧紧抱住他脱掉的外套,满眼写着:这下你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