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她更纳闷:“那你干嘛对他这么殷勤?”
“我——”
姜满棠一时语塞。
顿了顿,她含糊道:“还他人情而已。”
聂景佳识趣儿的没追问,哦了一声,一个人先去找小组内其他人汇合。
理科班的自习区域在这层楼最里侧,趁这会儿人不多,姜满棠戴上卫衣帽子,弯着腰,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一样从小门进入。
她找了一张靠墙角的桌子,从背包里拿出本子,和奶茶一起放在桌上,给展鹤占好位置之后一刻也等不及准备开溜,后脖颈却突然被一只大掌轻轻握住,肌肤接触传来的略高体温刺激的她一个激灵,余光瞥见毛衣下摆绣着的品牌logo。
这个价位的衣服,在这一群苦学生中也就展鹤买得起。
旁观者轻笑道:“鹤儿,自习室里可是有监控的啊。”
一句暧昧不清的提醒。
姜满棠脸噌得红了,扭着身体挣脱他的桎梏,满脑子只想赶快逃离令人尴尬的气氛,偏巧展鹤duang大一个人堵住过道口,姜满棠被困在墙壁和他身前的狭窄过道里,旁边是长桌和椅子,连转身都难。她走不掉,情急地低嚷:“让开呀。”
展鹤眼睑低垂,漆黑瞳孔中倒映着她,一张脸上不辨悲喜。
他薄唇翕张,淡淡吐出两个字:“不让。”
另外几个跟展鹤一起来的男生见状,眼观鼻鼻观心,尽力扮演空气。
姜满棠不知道展鹤一大早发什么神经,气得腮帮子鼓鼓,直接上手推他。
最近降温迅速,晨起上学风吹的太凉,学生们都会在校服内再套上几层,姜满棠万万没想到展鹤这么不怕冷,竟然只穿了一件薄毛衣,她柔软的掌心毫无征兆地触碰到他坚硬的腹肌。愣了一下,姜满棠大惊失色,猛地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幸亏有书包垫着才没撞上墙壁。
展鹤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被姜满棠瞪着也不慌:“自习在哪儿上不一样,就非得回你班?”
姜满棠以为他留她是又在想方设法的折腾人,眉间紧蹙,满脸的不乐意,顾忌旁边的同学才没发作,嗫嚅:“待会儿老师来了怎么办。”
“老师们不在,周末的自习归学生会管。”
姜满棠撇嘴:“被他们逮住的下场更惨好吗。”
“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人查你。”撂下这话,展鹤没再管她,但也没让路的意思。他拎出外侧的椅子落座,从鼓囊囊的书包里掏出书本和笔袋,开始写作业。
没办法,姜满棠走又走不了,站在原地怪显眼的,只好先坐。
展鹤腿长胳膊长,一个人占据大半张桌子,压根儿不顾忌她的感受。
满棠被挤得难受,用胳膊肘怼他。
两人暗中较劲。
谁也不肯先服软。
但凡脑回路正常的男生此时此刻已经意识到该给女生让位了,可惜展鹤从不懂得“礼让”两个字怎么写。他仗着自己力气大,一点一点把她挤到紧贴墙面。
姜满棠忍无可忍,抬起脸,怒目而视:“你——”
滚开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展鹤抢先一步截下话茬:“你上课有没有认真听老师讲课?这套地理小测卷不算难,可你也就勉勉强强达到及格线的水平。”
姜满棠:“……”
姜满棠慢慢低头,找出压在课本下的答案册对照,选择题看了没一半便暗自破防了。她用胳膊挡住卷面,底气不足地嘀咕:“你一个理科生,两年多没学地理了,还看得懂吗?”
“选理科是因为我喜欢,而不是因为我不擅长文科。这么简单的题,再多两年不学,我也照样会做。”展鹤稍一抬首,眼神锋利倨傲,仿佛在说:如果爷当初选了文科,还有你们年级第一什么事儿。
若是以往,姜满棠早忍不了反唇相讥了,可在学习上,展鹤确实有高傲的资本。她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