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半明一半暗,她盯着他,死死的,冰冷的,愤怒的。言初语气冰冷:“所以你从一开始就觉得我不配,是吗。”这句话像一根带刺的鞭子,直直抽在陆洺执脊梁骨上。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都听见了多少?
陆洺执觉得自己都快坐不稳了。他嘴张了下,想说“不是”,但那“不是”两个字卡在嗓子眼,一丁点儿都挤不出来。
见陆洺执欲言又止,言初继续:“你从一开始,就觉得我这个出身,刚好合适,刚好够差,刚好够你拿来恶心你爸。”“你心思好缜密啊,陆公子。”
陆洺执感觉自己都快无法呼吸了,一下子站了起来,朝言初走过去,喉咙发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言初往后退了一步,脸白得厉害,眼神却像刀子,直直朝他地剜过来,像是怕他靠近,又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对不起啊,这卫生间门不大隔音,该听见的,不该听见的,我确实……”“都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