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洺执这人,是不是他妈的偷偷的给她下了什么邪门的诅咒?不然她怎么就每次都拒绝不了他呢?心里那口气,就像烧没灭的火星,在胸腔里噼里啪啦燃烧着。言初盯着陆洺执那张脸看了半天,越看越来气。那大长睫毛、高鼻梁,顶着这张脸,这身材,就算披个麻袋上街都好看。…说到底,可能也不是什么诅咒。
可能,就是她言初色欲熏心。色令智昏。见色起意。人之常情。人长得好看已经够难得了,偏偏还是陆洺执。这么想来,拒绝不了他,好像也不算什么丢脸的事。
但言初还是越想越生气。
陆洺执原本睡得好好的,可突然,像是感受到某种杀气,眼皮一跳,缓慢睁开一只眼。
然后他就看见言初跟炸毛的小野猫一样,直勾勾盯着他,活像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他脸挠花似的。
他直接抬手,轻松将言初一把捞过来,圈进怀里:“怎么今天起这么早啊,过来,咱俩再多睡一会儿,你可别再生病了。”言初没理他,低头,照着他胳膊狠狠咬了一口。陆洺执这人其实起床气重得很,但毕竞这是言初,还是好不容易才哄好的言初。于是他只是“嘶”了一声:“你这是想让我胳膊上也来一纹身么?”他侧头看了看咬痕的位置,又偏了下脑袋凑过来,“我觉得左胸那个就够了,再来个牙印,就不好看了。”
言初没忍住瑞了他一脚:“你说你身上一向干干净净的,怎么突然想到去纹身了?”
陆洺执坦率道:“谁叫你一丝缝隙都不肯留给我啊?我想找个空钻都没法钻。再不弄点动静出来,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让你消气了。”言初噎住,没再接话,脑子里却莫名飘过他们的那份协议。她消不消气,重要吗?他们不是只是合约关系吗?他又不是非她不可。人心里还有别人呢,这又是在演什么深情戏呢?协议还在,关系不明,她也说不清到底该不该原谅他,更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去原谅他。
她只是觉得,很多时候,虽然吵不动了,不代表心里就真的过去了,但她也并不想把这些话说出来,也实在没心力再去计较那点不甘心了。见好就收的道理,言初还是懂的。
于是言初只问了句:“你微博那文案,是你自己想的吗。什么叫′没打算再换别人了'?”
陆洺执懒懒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除了你之外,我碰不了任何女人,沾一下就我都会死。你让我换谁?我拿什么换?我拿命换啊?”言初被他这副“你还有理了"的嘴脸气着了,胸口一下一下往上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听到期待的答案,所以格外不满:“陆洺执。”“干嘛啊?”
“你现在就把那条微博删了。还有3301的那个账号,一起给我注销了。”“不可能。”
言初抓起靠枕砸他,咬牙切齿:“你现在是在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不是?”“就不删。”
言初眼神一冷,抬手就要揍他。
陆洺执反应极快,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说好了咱俩要一起万劫不复的,你玩完我就想跑?门都没有!”
“你这叫强词夺理!我那万劫不复明明就不是这个意思!“言初不服气。陆洺执一个翻身,直接把她压在床上,整个人俯身下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言初我告诉你,从你选择去见你那钟浔哥的那天,你就已经开始万劫不复了。”
“这辈子你干什么、去哪里、跟谁说话、睡哪张床,我都会插手,就连你哪天死了,骨灰撒哪里,都得由我决定。谁要敢碰你一下,我绝对能做到,让他在法律允许范围内后悔活着。”
他说着,伸出一根食指,用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脖颈:“你身上每一处我都熟得很,你的身体认我,你是我一手驯出来的。你要和我撇清关系,要跑,得先问问我肯不肯。”
“所以,这根本就不是删不删微博的事儿,就算我现在删了,就算你跑了,换了手机号、住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