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剩菜悄悄收进空间刚好喂里面的动物。又仔细洗了碗筷,给房间施了一个清洁术,免得妈妈回来看到和闻到味道不是她做的饭菜,追问起来麻烦。
没过半小时,门外传来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四个小家伙跟着外婆散步回来,一看见苏喆衍,立马围了上来,抱着他的腰和手一直喊 “爸爸、爸爸。”两个月没见,孩子们满是想念,你一言我一语地问: “爸爸去了哪儿?”、“有没有遇到好玩的?”。
苏喆衍把他们搂进怀里,捡着能说的趣事讲:“在山上看见过比你们胳膊粗的大蛇,还有一种鸟,叫起来像吹笛子,特别好听。” 说得孩子们眼睛发亮,直嚷嚷 “好想去深山看看”。
白梦瑶在一旁笑着搭话:“等暑假,带你们去原始森林探险。” 如今四个孩子已经读初三了,许是基因好,又或是小时候吃了健体丸、启智丹的缘故,他们身高比同龄孩子高出大半个头,站在人群里不显突兀,倒免得以后读大学时,跟一群成年人上课觉得别扭。
转眼到了暑假,白梦瑶和苏喆衍刚好空出时间,索性带着四个孩子、还有母亲,一起去了西部的原始森林。提前备足了帐篷、睡袋、驱虫药,装备齐全地进了山,一玩就是四天。
这几天里,他们白天穿梭在林间,渴了就喝过滤后的山泉水,饿了除了自带的自热米饭,还摘些酸甜的野果解馋。苏喆衍偶尔会带着孩子们打野鸡、抓野兔,架起篝火烤着吃,油香飘得老远,惹得孩子们围着篝火蹦蹦跳跳。
只有白妈妈觉得有些累,毕竟六十多岁了,爬山耗体力,好在白梦瑶每晚都会用稀释的灵泉水给她冲泡奶粉,喝了之后睡得香,第二天又能精神满满地跟着队伍走。
直到第四天傍晚,一行人才背着行囊出了深山,白妈妈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篝火、野果,还有孩子们沾着泥土的笑脸,忍不住感慨:“这趟没白来,比在家待着有意思多了!”
从原始森林回来后,孩子们总念叨着探险的乐趣,白梦瑶笑着揉了揉小儿子的头:“冬天带你们去北方滑雪,我们在国内照样能玩得开心。” 她没说的是,她和苏喆衍因涉及核心科研,早已被列为禁止出国对象,但看着孩子们期待的眼神,这点 “遗憾” 也成了温馨的日常。
日子在科研与陪伴中悄然流逝,转眼到了孩子们 13 岁那年。高考放榜时,四个孩子包揽了首都高考成绩前四,国防科技大学和首都大学的招生老师第一时间找上家门。最终,两个儿子选择追随父亲的脚步,进入国防科技大学。两个女儿则走进白梦瑶的母校,续写着 “科研世家” 的缘分。
报到那天,两所学校的校门口格外热闹。国防科大的学长握着大儿子的手笑:“早就盼着你们来!我们这届学生,都是听着你父母在军工领域的故事长大的。”
首都大学的学长们更是围着两个女儿转:“你们妈妈的科研成果还挂在实验室墙上呢,以后有不懂的尽管问!” 原来,白梦瑶和苏喆衍早已因突出贡献被写进教科书。校园里的荣誉墙上,他们的照片与事迹并列,成了每届新生必学的 “榜样故事”。
孩子们没辜负这份期待,在大学里一路拔尖,连跳级读完本科,又无缝衔接研博连读。他们常说:“要像爸爸妈妈一样,做对国家有用的人。” 这份志向最终化作实打实的成绩,还没毕业,科学院和军工科研部门就主动提走了他们的档案,连给他们 “商量” 的余地都没有,只留下一句:“这是白、苏两人的孩子,能力信得过!”
时光如白驹过隙,当年的孩童早已长成栋梁,白梦瑶也到了 86 岁高龄,苏喆衍比她大三岁,已是 89 岁的耄耋老人。双方父母早在二十年前安详离世,四个孩子也到了快退休的年纪,家里添了第四代,热热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