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这么准!” 他只淡淡笑:“运气好罢了。”
接下来的几局,王瑶开始稳步控注:赢了就适当加码,输了(多是他刻意选的小注)就稍减。筹码堆在他面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却始终保持着 “运气好的高手” 姿态。
既不会每局都赢,也不会一把押注过百万。就连算牌时的眼神,都刻意装作思考、犹豫,避开赌场巡视人员的注意。
徐兴几人看得兴致勃勃,只当他是 “深藏不露的赌神”,却不知王瑶的每一步,都在朝着 “两千万” 的目标推进。
中途休息时,徐兴拉着他去老虎机区玩了两把,王瑶随手投了几枚代币,神识扫过便知哪台机器会中奖,却只赢了几千块就收手。
“见好就收啊?” 徐兴打趣,王瑶点头:“差不多就行,赢太多容易飘。” 这话半真半假。他不是怕飘,是怕赢太快引麻烦,两千万的目标,他计划用三天时间达成,不急在一时。
接下来的两天,王瑶每天只在赌场待四五个小时,专挑人流密集的时段上桌,用 “神级赌术” 搭配精准的神识预判。
筹码像滚雪球般增长:从五十万到一百万,再到五百万、一千万…… 每当筹码堆到快引人注目的时候,他就会换一张桌,或者故意输几局小的,始终让自己保持在 “中等赢家” 的队列里。
徐兴几人也跟着沾光,赢了不少零花钱,只当是跟着王瑶 “蹭运气”,完全没察觉他眼底的筹谋。
第三天傍晚,当王瑶将最后一把百万筹码押在 “闲” 区,荷官亮出闲家 9 点、庄家 6 点的牌面时,他面前的筹码堆已稳稳超过两千万。他没再继续,而是当场叫来赌场工作人员,要求将所有筹码兑换成现金支票。
“你这赢的也太多了吧?” 徐兴看着工作人员递来的支票,语气里满是惊讶。
王瑶将支票收好,淡淡道:“运气好而已,这些钱…… 也不是我的。” 徐兴没懂他的意思,王瑶却没多解释。
离开赌场时,夜色已深,澳门的霓虹依旧闪烁,赌场内的喧嚣隔着玻璃门隐约传来。王瑶回头看了一眼那亮着 “百家乐” 霓虹的招牌,眼底没有留恋。
这里的输赢、声色,于他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
在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王瑶去银行兑换了支票,准备带大家去他在港岛的大别墅玩几天。来了澳门,他们都是办了港澳通行证的,于是大家就打车去了港岛那边。
在港岛他尽地主之谊,带着他们去海洋公园游玩,去迪士尼玩,去赌马场赌马。这次王瑶又赢了一百万,他们三个跟着买,只是买的少,但也每人赚了十多万。
几人拿出这次赢来的一半钱购物,给家人买,给自己买。买的王瑶都看不下去了,叫他们别带上飞机,自己打包好,写上名字,他让人去大陆送货时候帮忙带过去,免得他们还要托运麻烦。
全部整理好,因为可以让人运送,他们就没有把包装盒那些拆了,堆满了别墅的大客厅空地。看着完全可以把皮卡车车兜全部堆满的礼物,真佩服他们的购买能力。
这些东西等王瑶带着大家去外面吃饭的时候,神识收进空间戒里,等回海市后再拿出来,让他们自己过来家里拉。
因为他赢的太多,所以在港期间都是他请客。住就在他的大别墅里,反正房间多,足够住了。
在港玩了一周,就坐飞机回了海市。
第二天他才打电话通知大家过来他家拿自己的东西。看见徐兴带着朋友开着皮卡车过来,还真装了满满一车兜,还是用拦网把货物全部包住捆绑好,生怕颠掉了一件。“哎,你们真能买。”
过了半年,刚好国内有地方发生自然灾害,王瑶就把在澳门赢的两千万从自己银行卡上捐了出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