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裸露的胸膛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伤痕,旧伤是过去一年潜伏时留下的擦伤与淤青,新伤则是刚被抓来时用橡胶棍和皮鞭打出的血痕。
他垂着头,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贴在苍白的脸上,只有偶尔转动的眼珠,能看出他还保持着清醒。听到曼坤的话,他扯了扯嘴角,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我不是卧底…… 你们抓错人了。”
“抓错人?” 曼坤突然笑了,将雪茄按在旁边的铁盘里,火星溅起时,他猛地起身踹向他。邵阳的身体跟着剧烈晃动,铁链勒得他肩膀脱臼般疼痛,他闷哼一声,一口血沫从嘴角溢出。
“曼沙是我的人,你杀了她,还敢说抓错?”
“说!你跟警方传了多少次情报?还有没有其他卧底?”
邵阳死死咬着牙,不肯再吐出一个字。曼坤眼中的狠戾瞬间翻涌,他冲身后的打手抬了抬下巴:“让他尝尝打断手脚的滋味。”
一个打手用铁棍狠狠地敲在他绑木架上的一只手臂,手臂在剧烈的疼痛中断裂了。铁链在刑架上撞出 “哐当哐当” 的声响,可铁铐牢牢锁住他,让他连躲避的余地都没有。
邵阳忍着几乎让他晕厥的剧痛,还是不承认自己是卧底。